白了。
“大雨,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听到何伟说的,程磬颙原来是裕丰集团董事长程瑞锋的儿子,他父亲……”小雪的话证实了我的想法。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打断道:“我知道了,刚才新闻里播过了……”只是我的声音异常干涩。
我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与程磬颙的距离是那么远,远到他遭遇了那么大的不幸,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
结束了与小雪的通话后,我在通讯录中找到了他的手机号,选定后,却摩挲着手机,无法按下通话键。
我很担心他,但我该怎么开口呢。问他没事吧!怎么可能没事,劝他不要太过伤心,发生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不伤心。想了很多,但不管说什么都感觉苍白无力。
呆坐了良久,感觉房间渐渐陷入了黑暗,这时有一道刺眼的亮光突然闪烁着,扎了我的眼睛,原来是手机又有电话来了。
眯起眼一看,是何伟的电话,一定是要告诉我程磬颙现在的情况,我急忙接通。
“喂,何伟,磬颙现在怎么样?”我劈头盖脸地问道。
“他的情况很不好……”可以听得出,何伟已经在尽量克制自己悲伤的情绪。
虽然明知道会这样,但听到这个消息,我心头还是猛地一痛,仿佛是自己遭遇了如此巨变,我已经不会思考,只能茫然地向别人求助:“那么,我能为他做什么吗?”
“大雨,或许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了。”何伟肯定地说。
“我?”我很是疑惑:“商业上的事我什么都不会啊!该怎么帮他?”
“当然不是让你去管公司,要是大哥不行,你能起什么作用。我是要你去劝慰大哥,让他振作起来,他现在意志消沉,对公司的情况不管不顾,这样下去,裕丰就要彻底消失了!”
我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悲痛如斯,再仔细一问,原来他的母亲也因为受不了丈夫自尽的打击,昏迷不醒。
何伟告诉我,磬颙现在正在医院里陪着他母亲。记下了医院的地址,我写了张纸条留给父母,便匆匆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