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看着晴鸢,猜疑道:“你不会是想挑拨离间?想让庄主将我幽禁在这个院子里,而你好有机会和寐生在一起吧?”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想法,我之所以将这些话亲口告诉你,那是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寐生。”
玲珑听得出,晴鸢已经知道了寐生的身份,就连他的化名叫雲生,她都知道不是真的,可见晴鸢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若她说的真不是谎话,那么一个女子如果能说的这样真切,一定是心里爱着她想保护的那个男子。
寐生,你真的好有福气,看来又有一名女子喜欢上了你。
晴鸢看到玲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在怀疑自己,刚要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寐生与你是两情相悦,而我没有想拆散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寐生能够安全……”
“好了,不要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真正用意,你确实是在乎寐生的!”
玲珑深吸一口气:“天色也要晚了,你先回去吧,我会考虑一下,怎么会得到云暮珠和秘籍的,如果有了计划,我会告诉你。”
“好,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好的!”
玲珑与晴鸢辞别之后,玲珑又将怀中的信拿出,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得出这信上的内容确实是寐生所写。
寐生这样匆忙的离开会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真的不喜欢她?
不可能,如果寐生真的恢复了记忆,她是不相信寐生会突然间喜欢上了别的女子。
如果不是他不喜欢了她,那么还会是什么原因呢?
是被人逼迫了,所以要离开她吗?
如果寐生没有变,还是以前的寐生,那么要是关于寐生自己的生命安危,他是不会选择默然离去,除非是关于她的死活?
是白云初逼迫了他,让他不得已才选择写这封书信离开的,一定是!
玲珑猜出了寐生写这封信的缘由,心中有着怨恨,也有着一种期待。
怨恨白云初其实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坏男人;期待是希望寐生爱她的心,不会改变。
她感觉胸口有些痛,躺在了*榻之上,想到怎么才能按照晴鸢的话,得到云暮珠和秘籍,这*她又侧夜无眠。
甚至连晚膳都没有吃,一个人躺在了*榻上辗转反侧了*,到了第二天清晨,玲珑一大早就起了*,梳洗过后,简单的食用了一些早膳,感觉自己能走了,就离开了屋子,到了前面白云初的院子。
白云初一清早正在浇花,玲珑没想到白云初还这样有闲心,在这个时候还知道浇花?
看来他也是寝食难安了,怕瞒不住她,所以才会选择假装成闲散惬意的样子来浇花,制造假象来骗她吧?
玲珑见到白云初时,并没有客气,将他手中浇花的水壶夺到了手中,瞪圆了眼眸问道:“我想和你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白云初如墨玉一样的黑眸眯起,心中猜出个大概了,但并未开口问她,想等着玲珑亲口告诉她。
“云暮珠和修炼云暮珠的秘籍,我要你给我!因为那是我啻墨家族之物,本就不属于你!”
白云初露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给你是可以,不过不是现在,因为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玲珑不屑的望着白云初:“你少在这里威胁我,你不是说已经救了寐生吗?我身上的毒不解也罢,我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了,所以我不想和你继续交易下去,也不想完成你说的那个任务了。”
“你不想就算了,但是你身上的毒要是解不开了,怕是你在见到寐生的时候,早已经成为了一个毒发身亡的死尸。”
白云初从玲珑的手中又将水壶夺到手,将剩余没浇的花朵浇水,不去看玲珑投向他质疑的眸光。
玲珑她其实不怕死,只是白云初说的那句话真的说中了他的心声,若是她真的不在了,那么她该怎么去见寐生?怎么去用云暮珠将寐生身上的毒彻底解开?“
想到这里,玲珑咬唇笑了笑:“好,我跟你继续做交易,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事成之后将云暮珠和云暮珠的秘籍还给我。”
“好,我们一言为定!”
白云初直起腰,将空了的水壶递给了站在一边的箐箐手中,箐箐轻叹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提着空水壶离开了。
而玲珑与白云初对视一眼,最后也转身离开了院子,回到屋子里静养身子。
又过了七日,玲珑按照与白云初的约定离开了白云山庄,回到了苏城的云丞相府。
云青天当时正在陪同大夫人刘氏在看花园里的盛开的百花,因为刘氏前一段时间生了大病,现在刚大病初愈,需要调理身体和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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