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话,眼下最应该做的事,就是早些将小天找到。
他将这幅画像看了一眼,突然间感觉到好奇怪!
等等!
这个小天,怎么长得与他有九分相似?
就算是十分,也绝不夸张,简直就是他的临摹版?
他的心咚咚咚快速的跳起来,一双深邃的双眸盯着顾妍夕用面纱遮盖的面容,像是要将她看穿一样。
“我们从前见过?我们之前认识吗?”
顾妍夕望着他戴着银制的面具,看不真切面容,上哪里能猜到他的身份。
她很肯定的摇了摇头:“没有!”
白衣男子似乎有些心急了,他伸出大手要将顾妍夕面上的纱巾摘下,顾妍夕见此忙向身后退了两步,躲过了他的大手。
她警惕道:“你若是真的想帮我,就快点命人去找小天,我真的不认识你!”
白衣男子听到这样的回答,心情莫名的有些低落。
他将顾妍夕画过的那副画像有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然后交到了寐生的手中。
“按照这个画像去找,可以动用暗卫的力量,希望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确保这个男孩子万无一失。”
寐生皱了皱眉头:“少爷,暗卫可是要保护您的!”
“我的话就是命令,毋须质疑,你照做就是了!”
寐生无奈只好点头:“属下遵命,这就去办!”
他转身,深深看了顾妍夕一眼,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对身后的一干护卫道:“按照这副画像上的人,去找!”
“是!”
很快这些人都散开了,留下了顾妍夕和戴着银制面具的白衣男子二人。
顾妍夕当然不肯放松警惕,她又在大街上跑来跑去,打听小天的下落,而白衣男子不放心她,一直跟在了她的身后,暗中保护她。
不知不觉中,顾妍夕已经跑回了她的宅子。
她以为小天是见到了躺在地上的死者害怕了,才从人群中跑开,小天认得路应该跑回了宅子。
可是,顾妍夕的期待又落空了,跑回宅子后,顾妍夕又是没有找到小天的下落。
她有气无力地坐在了庭院中,唇角带着苦笑,泪水却爬上了她的脸畔。
白衣男子也不知道为何要担心她,跟着她一起跑到了这所宅子,更不知道他竟然会看到她流泪,心里灼灼般的痛着。
“地上凉,我拉你起身!”
“别动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都是我不好,明明可以看好小天的,为什么会这样粗心大意,让小天走失了呢!”
顾妍夕自责着,泪水越来越急的从她的脸畔上滴落。
白衣男子从怀中拿出了一只帕子,想为她拭去眼稍的泪水:“别伤心了,我的人一定很快就找到了小天的下落!”
顾妍夕别过了面庞,白衣男子执着帕子的大手也错过了她的面旁,而这时顾妍夕含泪的眸光却望见了他手中帕子上绣的图案。
“你的帕子……”
她因为一直都在喊着小天的名字,所以嗓音有些沙哑。
但白衣男子还是能听得出她说的话。
“我的帕子怎么了?”
“我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帕子!”
顾妍夕从怀中逃出了一只粉色绣有桃瓣的帕子,白衣男子从她的手中夺过,仔仔细细端量了这只帕子是否与自己手中的帕子相同。
直到他看的真切后,不由惊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只帕子的?”
他伸出手,要将顾妍夕面上的纱巾摘下。
……
卢城中,一品香楼。
一品香楼是卢城中酒菜最好,价钱也最高的酒楼之一。
而这里之所以名声远扬,正是因为这里面的菜都是当地的特色菜,而且花样百出,品过这家酒楼的菜肴后,谁都会流连忘返,这样的形容绝对不夸张,有的人甚至说这里的酒菜和皇宫里的菜不分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这样的说法,自然是有传开,但是并没有肆意泛滥,要知道被皇宫知道了这样的传言,那么这家酒楼就没办法开下去了。
不过这些传言怎么可能不传进皇宫里,但为什么酒楼一直都平安无事,一直开了下去?
很多人猜想,这家酒楼的老板一定是皇宫里的哪位贵族有关,说不定是哪个王爷所开,所以很多人就算是喝的已经忘了品德了,还是不敢在这家酒楼里闹事,生怕招惹了皇宫里的这位贵人。
“老板,今日整个酒楼都被一位大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