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揪痛了一般,将她的小手轻轻的拉住:“等等!”
顾淳蹲下身子,将金创药的药塞打开,将月蝶的双手手背翻在上面,并且将金创药轻轻洒在了她手背的伤口之处。
他轻柔而又认真的样子,让月蝶这一刻迷失了眼眶,也迷失了自己。
她连说声谢谢的话都忘记了,而是在模糊的视线之中望着他的身影,想要将这一刻,记在心里,永远都不要忘记。
因为这时他给她的温柔,专属她的这一刻!
即便以后不能在一起,有这样的一瞬间,已经足以。
“痛不痛?”
月蝶摇了摇头。
可是她眉心微微蹙着,谁看了都知道,她的手背一定很痛。
顾淳不过是扯动了下唇角,将她从地上轻轻扶起,对她笑道:“谢谢你将金创药拿来,也请你转告皇后一声,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月蝶点了点头,虽然听到了从他口中唤出妍夕的名字,但是这一刻她却没有了最初的妒忌和怀恨,有的只是体谅和宽容。
爱,不是每个人都能控制好自己!
就想顾淳爱着妍夕,而妍夕却只能将所有的爱都分给炎鸿澈,无法爱着他。
而她也一样,明知道顾淳只爱着妍夕,可是她却像顾淳一样,义无反顾的爱着心爱之人。
所以,她不会再去嫉妒妍夕,也不会怪罪顾淳分给妍夕的爱,只会将她的喜欢化作默默的爱,守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顾淳松开了月蝶的手臂,转过身跃上了马背,挥动手中的马鞭从宫门前扬长而去。
月蝶将双手的手背翻过,对着月光望着,不禁微微笑起来,待望见他的身影与月色融为一体,她轻声嘤咛道:“贤王,我会将你的话,转告给妍夕的。”
*温暖,蜜蜜私语。
当清晨的阳光倾洒进殿中时,炎鸿澈眉心微微皱了皱,睁开了双眸,却发现顾妍夕一双黑亮柔情的眸子,正盯着自己。
他浓眉微微一挑,伸出纤长的手指,摸了摸面颊,问道:“妍夕,你一直盯着我瞧,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顾妍夕轻轻摇头,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不是你脸上有什么东西,我一直看着你,是怕你又向上次一样,一声不吭的离去。”
炎鸿澈伸出大手,将顾妍夕的小手包在了手心:“我又一声不吭的离开吗?”
“难道你想耍赖皮,忘记了?”
顾妍夕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记性不好,要不要我帮你记起来,你那天是怎么将我和我肚子中的孩子扔下的?”
顾妍夕说完,小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抬起来要捏住他的耳朵。
“好了,我的好夫人,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吧!”
他又抬起手,将顾妍夕的小手抱在了温热的手心之中。
顾妍夕感受着被他包在手心中的温暖,还有他温热的怀抱,她轻轻阖上双眸,感受着属于她的这一切,不想下一刻与他离开。
这一刻,突然沉默了下来,因为他们在静静的感觉有彼此的温度之后,总是要彼此离开。
良久,顾妍夕睁开了双眸,轻声道:“澈,你该走了!”
“不,我还想留在这里,看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他温热的大手,安抚在她翘起的圆圆肚子之上,朱唇轻启,像是对他最疼爱的人,说着悄悄话。
“孩子,你的母后是我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你快点从你母后肚子中生出来吧,不要折磨你的母亲了。”
顾妍夕轻笑道:“好了,哪有你这样同孩子说话的?”
炎鸿澈难得温柔,声音低沉嘶哑,却很魅惑:“孩子,你也是父皇最疼爱的一个,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出生,好让你的母后和父皇好好来疼爱你!我们三个人一生一世都会在一起。”
顾妍夕深深吸一口气,将面颊贴在了他宽阔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闻的见他身上淡淡的芳草清香,这一刻,有他、有宝宝,还有她,多么的温暖。
阳光从敞开的木窗倾斜到了*榻之上,耀在了顾妍夕的双眸中,有些刺眼。
炎鸿澈伸出大手,遮挡在顾妍夕的眼前,为她挡住了强烈的光线。
“澈,你该走了!”
“我还想多留这里一会儿!”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和孩子,而现在我和肚子中的孩子都不会有事了,所以你不必担心!可是炎国与尧国之间的战争正所为千钧一发之时,你还是以国业为重,待到战争了尧国,你在归来……那时,我和孩子都会等着你。”
炎鸿澈眉心微微一拧,想起炎国和尧国的战役,在刀刃之间就能定出胜负。
他眸中暗芒扫过,这一次与尧国的战役,必胜无疑!
“好!我这就走!不过妍夕,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全胜而归!”
“我和孩子都会等你!”
炎鸿澈在顾妍夕的额头上落下了羽吻,继而他从*榻上起身,将悬挂在*头的衣物穿上,在回眸看到顾妍夕时,她从*榻上起身,披了件外赏,手中举着白玉梳子,温婉笑道:“澈,让我给你梳理发鬓吧!”
“好!”
顾妍夕拿着梳子,轻柔的为他梳着发鬓上的青丝,每一下都是带着她的爱,在他的发鬓上,落下了长长的思念。
“好了!”
妍夕刚要收回梳子,却被炎鸿澈的大手抬起,抱在了手心。
“妍夕,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好,我答应你!”
炎鸿澈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在起身时,将顾妍夕轻轻拥之入怀。
片刻后,他将顾妍夕轻推开身子,含情脉脉道:“保重!”
说完,他转身疾步走出了寝殿。
顾妍夕紧随他的脚步,跟随着他走到了门旁,望着他远去高大的背影,朝着他缓缓的挥手。
“澈,我和孩子,都会等着你回来!”
顾妍夕送走了炎鸿澈以后,回到寝殿中,坐在梳妆台前让月蝶和玲珑服侍着她梳妆。
顾妍夕看了一眼月蝶包扎起的手背,心疼道:“月蝶,你的手背怎么了?”
月蝶摇头,轻笑:“不碍事的,不过是摔伤了而已!”
“你也不要当作小事,等一会儿让曹太医来为你亲自瞧瞧!”
“不必麻烦了!”月蝶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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