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写给贤王的密信,有些蹊跷?”
“你是说和李挺广有关?”
月蝶点了点头,回眸望了一眼正要朝着这边追上的李挺广。
“不知道他会和谁合作,达成了契约!”
顾妍夕深思熟虑片刻,猜想道:“应该是魏国!”
月蝶恍然明白了顾妍夕的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炎国和魏国的实力相差不大,正当炎国去攻打尧国,想将尧国占位己土时,魏国就开始打了炎国的主意,待炎国攻下尧国时,损伤士兵惨重,这个时候魏国在攻打炎国,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了?
“你们两个人在嘀咕些什么?”
当兵之人警觉性都很高,凡是都很谨慎,而顾妍夕和月蝶这样交头接耳,让李挺广感觉到危险,他快步走来,将她们之间交谈的话打断。
顾妍夕懒得理会他,清冷的扫了他一眼,在月蝶的扶臂下,随着身前的两个侍卫一同朝着将军府的后院走去。
李挺广见顾妍夕如此蔑视他,这让他恨的浑身都在颤抖,甚至想将顾妍夕捏在手心,碎尸万段。
顾妍夕当然望见了李挺广愤怒的神情,可是她更知道,对于这种人若是你表现的很软弱,或者想要求他放你一条生路,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做到更加的得寸进尺,甚至更加过分,看到你痛苦,他反而会笑的很开怀。
就让他感受一下被人蔑视的滋味,虽说母亲与他是兄妹,但是有这样品行恶劣的人做舅舅,她还真是觉得悲哀。
顾妍夕在这两名侍卫的引路下,跟随着他们到了后院的一座庭院。
这个庭院并不大,看起来有些像下人们住的地方,光是从外面看上去,简陋的很,和外面那般奢华的建筑和景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妍夕心中不免对这个李挺广更加的厌恶了几分,因为她刚才听他说,要将她和老夫人都关进这个庭院之中,她不放心老夫人,所以就将计就计的让侍卫带她们过来。
可是一看到这样落败的小庭院,顾妍夕的心里着实不好受,不知道老夫人现在怎样了。
两名侍卫将顾妍夕引进了庭院,随后看守在庭院之外,而李挺广怕顾妍夕几人逃走,又找来了百余名侍卫将这里严加看守。
顾妍夕望着李挺广得意的样子,不冷不热道:“李挺广,今日本宫要告诉你,你与本宫的亲情一刀两断!若是老夫人在你这里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宫第一个就要了你的命!”
李挺广到不怕顾妍夕,但看到顾妍夕那种气势逼人的样子,毫不像从前傻里傻气的样子,还是有些忌惮。
“就凭你也想对老夫威胁?老夫是将军出身,告诉你……头可断、血可流!更不怕一个傻子的威胁,你我什么时候是亲戚了?这种亲情早就不在了!”
他看了一眼这个落魄的庭院,唇角扬了扬,看起来满是嘲讽:“这座庭院很适合你和老夫人住着,老夫还有事,不与你这种傻子一般见识!”
说完,他转身对那些侍卫道:“你们若是不将她看好了,本将军一定要你们好看!”
他一挥袖子,背脊挺得很直,大步走出了庭院。
顾妍夕见李挺广离开,她转身急迈着步子朝着庭院中的那间屋子里走去。
推开了房门,顾妍夕径直走入,一眼就望见躺在*榻上面色发白,鬓发都变白的老夫人。
老夫人一直阖着双眸,眼泪簌簌的从眼稍滑落。
顾妍夕见到了,忙走去,从身上逃出了帕子,为老夫人轻拭眼稍的泪水。
老夫人感受到有人为她擦拭着眼稍,她冷哼一声,却引起了一阵咳嗽。
顾妍夕帮她顺了顺胸口,轻柔道:“老夫人,是妍夕,妍夕来看你了!”
老夫人睁开了双眸,显然没有想到,是顾妍夕来这里见她。
她的手因为常年生病,加上已经年过七旬了,所以手指越来越细,有些干枯,因为激动,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咳嗽声刚过,面色被憋得半白半红,胡乱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顾妍夕的手腕。
“妍夕……是你来了,你来了!”
顾妍夕见老夫人消瘦的快要成皮包骨头的样子,还要住这样恶劣环境的屋子,心里有些酸涩,强忍着自己不要为她难过落泪,免得她看了也伤心。
“老夫人,妍夕来看你了!”
“你来就好,你来就好!妍夕……有没有你二叔的下落?”
顾妍夕就知道老夫人一定会向她询问顾淳之事,她点了点头,轻柔道:“二叔他已经知道您在炎国了,我也约好了要他去炎国皇宫里与您见面!”
老夫人一听,有些喜上眉梢,面上的苍白稍稍褪去,些许是被她的心情所感染,晕上了淡淡的红光。
“这孩子一离开我,就不知道挂念我!不知道还要多久他才能赶到这里见我!”
顾妍夕用另一只手,轻柔的拍了下老夫人的手背,柔声细语道:“老夫人您放心,二叔他知道您在这里了,一定会快马加鞭的赶来!”
咳咳!
老夫人刚要欢心的笑着,可是情绪一激动,又咳嗽不止。
她一把将顾妍夕手中的帕子夺过去,掩住了口又咳嗽了好几声,身子都跟着抖起来。
良久,咳嗽声止,她有意将帕子避过顾妍夕,藏到身后,顾妍夕一把从她手心中夺来了帕子,看到帕子上沾染的都是鲜血。
比起前几天看到她咳嗽时,出的血更浓更多了。
顾妍夕看了月蝶一眼,月蝶知道她想要什么,将自身的帕子拿来递到顾妍夕的手心中,顾妍夕拿着帕子为老夫人擦拭唇角上沾染的血迹。
“老夫人,这几日您身子越来越差了,等我回宫让宫中的太医来为您瞧瞧!”
老夫人忙摆手:“不必麻烦了,我老了,不想在折腾自己的身子了!再说了,你的祖父一定等的我有些心急了,我可不能让他在下面这样寂寞!”
老夫人看了一眼外面的阳光很暖,她支撑起身子,要下地走动。
“外面的阳光很暖,妍夕……你陪着祖母到外面走走吧!”
顾妍夕劝阻道:“老夫人,外面风大,您身子又不好,还是不要到外面走动了!”
老夫人有些狐疑,但并没有质问出声。
“祖母都已经卧在*上好几日了,前几日是那间大屋子,文卓时常来照顾祖母我,所以倒也觉得舒适,可今日刚刚搬来这里,对这里的环境有些不适应,所以想到处走走,也好知道这周围的环境怎样。”
顾妍夕知道老夫人是见到了她,心情大好,所以要到外面透透气,可是这要是到了外面,一定会知道李将军府现在的形式,入目则危险。
老夫人已经穿好了鞋子,对顾妍夕道:“给我拿那件厚外衣穿上,这样就不能着凉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了!你能从皇宫里出来已经不容易了,若是在不陪着祖母到外面走走,还不知道下一次要到什么时候。”
听着老夫人说着这样伤感的话,顾妍夕的心里有些酸涩,最后还是应允了老夫人的话,将挂在*头的那件稍厚的秋衣拿来,服侍着老夫人穿上。
她这才扶着老夫人走出了屋子,到庭院中散散心。
老夫人一来到院子,就望见院子外有几十个侍卫手持兵器守着,一个个面容严肃,将院门口都围的水泄不通,就好像在看牢房一样。
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种事她见多了,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李家人禁闭这个院子。
她恍然大悟,望向了顾妍夕,但并没有立刻询问此事,而是让顾妍夕扶着她回到屋中,这才开口问道:“妍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李家的人要将你我禁闭在院子中?难道是……想挟持你?”
老夫人一语点破所有的谜团。
她想了想:“李挺广是炎国赫赫有名的将军,这次出征尧国,他竟然不到五日就赶回,还在一清早将我关在这个小院子里,一定是想忤逆造/fan。”
她有些干枯的双手握住了顾妍夕的手,声音压的很低:“妍夕,你告诉祖母,我们现在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你离开皇宫还有谁知道?”
顾妍夕知道这个时候若是担心老夫人的身体想要隐瞒下去,只会让老夫人更加的担心,不如实话实说。
“我离开皇宫太过匆忙,而且是秘密出宫,所以没有人知道我到了李将军府!”
“那你可知道李挺广是与谁合谋?是想替谁谋权篡位?”
顾妍夕脑中有些混乱,毕竟李挺广没有透露出太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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