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面容看似只有三十岁有余,眉眼间带着一抹清冷,神色淡淡朝着他们走来。
顾妍夕让炎鸿澈的将她放下,她微微含笑,礼貌道:“这位夫人,我们深夜到此来访,打扰了!”
“知道打扰了还不走?是想让我的月光猴将你们赶下山去吗?”
白发白衣的夫人,声色冰冷的斥责了顾妍夕。
顾妍夕倒也没动怒,倒是把站在她身旁的炎鸿澈气坏了,炎鸿澈眉毛挑起,朱唇中的牙齿一咬,冷笑道:“你以为你生在这片山林里,就是这个片山林里的主人了吗?我们来这里,又不是专属你的地方,你对我的夫人凶什么?”
雪月女看了一眼顾妍夕,又看了一眼孤傲冰冷的炎鸿澈,一听到他唤她夫人,她的心就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的疼痛着。
“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总之木叶林不欢迎你,你们要想活着走出这片林子,最好现在就离去!”
炎鸿澈冷哼道:“别以为我会怕了你,我们就不走,看你奈我何?”
雪月女明显动怒了,对身旁的月光猴命令道:“将这些不知好歹的人,都给杀了,一个都不留!”
顾妍夕见雪月女真的要对他们下手,她阻拦道:“夫人,我们来这里,其实并非恶意,就想从木叶林里拿走一些东西。”
雪月女见顾妍夕为人亲善,在一看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看得出她是个怀孕的女人。
她的语气缓解了不少,先是阻拦了月光猴张牙舞爪要对顾妍夕他们抓去的动作:“好了,月光猴你先停下,我有话对他们说。”
顾妍夕感觉到,雪月女为人并不是恶毒。
雪月女淡淡问道:“你想从木叶林里拿走什么?”
“是春雪,月光花!”
雪月女一听,白而细的眉毛蹙起,眼眸更加暗冷:“不可以,你们休想动月光花一下。”
炎鸿澈见雪月女如此张狂,怕她伤害到了顾妍夕,想将顾妍夕拉到他的身后护着。
顾妍夕却固执的站在原地,对炎鸿澈轻轻摇头:“澈,我来和她解释!”
她眸光黑亮凝向了雪月女,比起之间她的诚恳和亲善,这一次她有着决绝和坚毅。
“夫人,我知道你一定是爱夫心切,所以才会将月光花比作你的丈夫,年年岁岁守在了他的身边,这份真挚而又深刻的感情,是让妍夕佩服,但是你有想过吗?月光花并非一年四季都开,到了秋末冬初时,它也会凋谢,难道你会认为花的凋谢,就是你的相公死去了一次,待春暖花开时,你的相公死而复生了吗?”
雪月女咬紧牙,听着顾妍夕字字如刀的解释,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顾妍夕继续道:“况且你只猜想到,你的相公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尸体无存,可你有想过,也许你的相公他也许没有死?这也是你为何找不到他的原因?当然,也不排除一种可能,他被野兽给吃掉了,但是你回想当初你到了悬崖下,若是连一处鲜血都没有看到,那就是肯定了我的第一个猜测,他根本就没有死。”
雪月女听闻了顾妍夕的话,神情一怔:“不可能的,那么高的悬崖,他摔下来必死无疑!”
“可你找到了你相公的尸首吗?”
“我……没有!”
“既然没有,你为何这样断定,你的相公一定是死了?”
雪月女反驳道:“如果他没有死,为何我到木叶林里去找我?”
顾妍夕想起那日山崖之上的炎鸿澈,因为她跌下了悬崖,伤心欲绝而失忆,也就是说一个人很有可能在经历过刺激之后,会变得暂且失去了记忆,这种暂且失去记忆的时间有长有短,都要根据个人的恢复情况而定。
她解释道:“也许你的相公因为脑部受到了刺激,忘记了一些人一些事,也包括忘记了你,所以一直都没有到木叶林上去找你。”
雪月女一听,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双手倏然间抓住了顾妍夕的手:“你相信我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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