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本宫!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玉盈果然是深藏不露之人,经历这些身体上的痛苦,她竟然还能扬起唇角,笑的那么阴险,当自己还是那个鸿王册封的桃妃娘娘。
顾妍夕一双古井般的黑眸眯起,冷笑道:“你右耳后的假桃花胎记已经被月蝶给擦掉了,你的身份已经被拆穿了,你以为你还能用桃儿的身份留在鸿王的身边吗?别做梦了!”
玉盈眼稍挑起,从地上爬起,抬起还算完好的左手,用食指上尖尖的指甲,将她右耳后的皮肤刮破了大片,鲜血顺着她的脖颈流淌到了她烫的红肿的身体之上,她阴冷一笑:“顾妍夕,你看好了,是你嫉妒了本宫右耳后的胎记,所以才会将本宫的胎记毁掉。”
顾妍夕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玉盈这个女人果然是够狡猾,够狠辣。
玉盈阴冷的笑过后,猛地朝顾妍夕攻击了过来,月蝶站在她的身前,与她交手,但玉盈聪明的将玉盈的腰带揭下,玉盈的裙衣散落,她忙顾着合拢好裙衣,却不小心被玉盈偷袭了一掌。
玲珑见月蝶要摔倒,忙跑了过去,垫在了月蝶的身下,这才没有将月蝶摔伤。
解决掉了两个阻碍她报仇的丫头,玉盈畅快地冷冷笑了两声,从地上举起凳子,朝着顾妍夕砸了过去。
小溪和小翠迎了上来,抬起手脚,将玉盈砸来的凳子给挡开。
而顾妍夕她早有准备,拿来了抽马的皮鞭,狠狠地朝着玉盈的脸上抽去。
啪一声,玉盈的小嫩脸被抽开了一道血花,而她抓住了顾妍夕抽来的鞭子,两个人僵持着,冷冷相视着对方。
“住手!”
随着一声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屋门被推开,炎鸿澈一身白衣似雪,疾步走进了屋中,望见玉盈竟然光滑着身子,虽然她的身体都已经红肿的无法入目,但是身为一个女子,又岂能这样将身体昭示给人看。
他心中厌恶,将身上的披风甩到了玉盈的脸上,玉盈接过披风,将身体紧紧包裹住。
她梨花带雨地朝着炎鸿澈走去,泣不成音道:“鸿王,桃儿真的被她害的好惨啊!桃儿的相貌和身子都毁了,桃儿不想活了。”
她刚走到炎鸿澈的身前,顾装晕倒,要靠近炎鸿澈的怀中。
炎鸿澈厌恶地将她推开,一抬手命令道:“寐生,将这个假桃儿给孤王关起来,等到回鸿国时,将她立即处斩!”
“是!”
寐生领命,忙让侍卫将站在原地,满面愕然的女子带走。
玉盈难以相信,辩驳道:“鸿王,我真的是桃儿!顾妍夕才是假的桃儿,她这个践人害的我好苦啊!鸿王,你怎么能将桃儿带进大关起来呢?难道你忘记了十年前,是谁在你的额头亲吻了一口,说这样就不痛了吗?是谁救了你的性命吗?”
“住口!玉盈,孤王忍你够久了,刚才你的所作所为,孤王都已经看到了!”
顾淳这时,朝着顾妍夕眨了下眼睛,顾妍夕就明白了,炎鸿澈之所以来,是被顾淳装作刺客给引来的。
玉盈这个假桃儿,也该被铲除掉了,是她害的她与炎鸿澈别离,是她的出现,让炎鸿澈和她的世界渐渐疏远,炎鸿澈的记忆才会消失。
寐生厌恶的瞪了她一眼,让侍卫将她先是五花大绑起来,接着用帕子塞住了玉盈的口,将她像是拖死猪一样拖了出去。
玉盈的假桃儿身份也拆穿了,顾妍夕的心里似乎也轻松了许多。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桃儿在哪里,但是只要炎鸿澈身边没有那么多恶毒的女人加害,她也算能安心了。
炎鸿澈望了眼浴桶里金色的水,还有里面翻滚的黑色东西,好奇的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金色的水是被我收集到的一种叫做金萤花的花瓣,通过热水将花瓣中的金黄色给扩散出来,这也是染在玉盈身上,在黑暗中会发光的原因。而这些黑色的东西,叫做鳝鱼,它们遇到热水后无孔不钻……糟糕,玉盈的身上身下钻着咬着不少的这种东西,怕是她要吃进苦头了!”
顾妍夕故装作抱歉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不想面对炎鸿澈探究她的神色,转身欲走,炎鸿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声音沙哑却满是温柔道:“妍夕,孤王今后可以这样唤你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