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臣妾,臣妾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原来这背后的凶手是太后和玉盈公子啊!”
孟太后抵死不承认:“少胡说了,哀家和玉盈可不是什么凶手!”
“刚才臣妾可都看到了,也听到了,难不成太后娘娘想抵赖?”
玉盈殷红色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道:“王后娘娘,您这是想栽赃陷害吗?”
她又回眸瞪了一眼神色呆滞的小彤道:“她已经死了,对不对?你们刚才不过是像在操控木偶一样,在操控小彤来吓唬我和我母后?”
月蝶手中的短刀与玉盈的匕首紧紧抵挡,她冷然道:“玉盈公子,你猜错了,其实小彤并没有死,她的嗓子也让太医给及时医治了,只不过她现在是晕死状态,我们刚才操控的是活人,而她说的话都是我替她说的。”
玉盈心中紧绷一下:“你们知道的还真多啊?”
顾妍夕清冷一笑:“不过有些事情我们也是刚知道的,为何那些人会像木偶一样从高空坠下自杀,那都是因为他们闻过了玉盈你下的**香,又被你的琴音操控,听你使唤才会选择自尽。”
她古井般的黑眸在玉盈的身上淡淡扫过:“而这些人的血液之中也融进了**香毒,在本宫碰到这些血液时,也中了**香毒,所以才会听到你的琴音,被你所控,那晚若不是月蝶和玲珑发现的及时,而我中的毒并不深,怕是会听了你的邪琴曲,掉进湖水中活活淹死了。”
玉盈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她已经都做的天衣无缝了,为何会被她查出了第六具尸体其实并不存在?
“王后固然你聪明,可我也不相信你能知道第六具尸体根本不存在的原因。”
顾妍夕眯起眼睛,神色淡然道:“玉盈,尽管你做的天衣无缝,但是你一定想不到,若是将死去的那五具尸体都留下来,在与第六具尸体对比,就一定会找到其中线索。”
孟太后皱眉道:“你竟然留下了那五具尸体?哀家不是让人都处理掉了吗?”
“太后娘娘,您别忘记了,金钱可都是万能的,您既然能收买他们,只要臣妾在出高价,自然也能将他们也收买了。”
顾妍夕不屑地望了一眼自作聪明的孟太后,这才冷然地凝向了玉盈道。
“其实你做的确实是天衣无缝,但是你一定没有考虑到,拼凑出来的第六具尸体上,有很多纰漏。比如她的左右两只手上,有一位宫女五指的指甲都是平滑粉润,而另一位宫女的五指指甲上有坑坑洼洼的小点,还有指甲曾弯曲装包着指腹,应该是营养不足才会有的表现。”
顾妍夕走向了玉盈,与她近在咫尺,继续道:“还有就是拼凑出来的第六具尸体,连接头的脖颈处切割面与连接身体部分不相吻合,倘若是一个完整的人,哪有脖子和身子有粗有细连接不上的?”
顾妍夕叹息一声道:“还有好多好多不足的地方,本宫也不想细细说了,玉盈你如此心思缜密,目的不就是一个,想要杀了本宫吗?”
玉盈回眸,眉梢挑起道:“王后娘娘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这话若是传到了鸿王的耳朵里,怕是不好吧?”
顾妍夕轻笑道:“王从前不知道,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一袭白衣似雪的男子,从屋外款款走来,他眉如远山,眸光深邃如寒潭,朱红色的唇瓣紧紧抿起,冰冷的扫视了屋中众人一眼。
最后他眸光如冰箭一般,射向了玉盈。
“大胆玉盈,别以为你是太后的义子,就可以在王宫之中胡作非为?自从你来到了王宫之后,就已经将这里闹得乌烟瘴气,扰乱了后宫的宫规,就算太后娘娘不会治罪于你,孤王也要重重的罚你。”
孟太后伸开双手阻拦道:“王儿,不可!玉盈是哀家的义子,哀家不允许你这样伤害他。”
顾妍夕伸出手按住孟太后伸开的长臂:“太后娘娘,国有国法,宫有宫规,您不会是想感情用事,想要替玉盈恕罪吧?”
孟太后恶狠狠瞪向她:“王后,难道你想刁难哀家不成吗?”
“臣妾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这后宫从玉盈来了之后,就已经扰乱了,若是在不给个说法出来,这后宫的宫规怕是没有哪个人能信服了。”
孟太后冷哼道:“不就是要个说法吗?随便找个替死鬼不就成了吗?”
她一双阴毒的双眸扫了眼坐在床榻上白衣散发的小彤:“只要让小彤承认,她是为了昔日里倾国殿的宫女们对她百般欺辱,才会装鬼复仇杀了那几个宫女,不就可以了吗?”
顾妍夕与炎鸿澈相视一眼,炎鸿澈咬牙道:“母后,怕是不妥吧?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玉盈是您的义子,您也不能这样包庇他!”
孟太后固执道:“王儿,若是你执意要降罪给玉盈,就连哀家一起治罪吧!”
“母后?”
炎鸿澈恨恨地望向孟太后,恨不得将她与玉盈一起治罪,轮棍打死。
可孟太后毕竟手握兵权,又有炎鸿羽在背后撑腰,怕是不能与她正面交锋。
正在炎鸿澈犹豫之际,顾妍夕转了转眼眸,淡淡一笑:“太后娘娘如此包庇玉盈公子,那么臣妾和王也就不为难太后了,不过这顶罪之事就免了,小彤本宫会收留她,只要后宫安宁了就好。”
这个老妖后以为杀了小彤就会瞒天过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小彤现在就是一把利器,她要留着,等到日后也许会用得上的。
她睨了一眼玉盈经常弹奏的长琴,看得出这把琴很是古怪,会不会也是一种会邪术的琴呢?
顾妍夕心中一激灵道:“既然玉盈死罪可免,但本宫觉得总是要惩罚一下她才好。”
说罢,她俯身端起了放在玉桌上的长琴,顷刻间挥着长琴砸在了玉桌上,长琴的琴身是乌木所做,琴弦是冰蚕丝所成。当琴身和琴弦砸到玉桌上时,琴弦哗啦几声都断掉了,琴身被砸成了两端,变为了一把废琴。
玉盈惊呼:“我的弦天琴,我的弦天琴!”
顾妍夕把废琴扔到了地上,淡淡望着玉盈,警告道:“不过是一把琴罢了,比起你的命还是不值!玉盈公子,这一次是警告,下一次可就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了,你可要当心了!”
玉盈冲了过去,跪在地上,双手端着一把砸断的废琴,恶狠狠望着顾妍夕道:“王后娘娘,你会后悔今天砸坏了我的弦天琴的!”
“本宫既然敢做,就不会后悔!”
孟太后恨恨瞪着顾妍夕,看到玉盈如此伤心,她恨不得将顾妍夕给捏在手心,捏碎城粉末。
炎鸿澈拉过顾妍夕的手,朝她温情似水道:“天色不晚了,王后我们该回宫歇息了!”
炎鸿澈和顾妍夕手牵着手,从偏殿的屋中离开。
玉盈抱着琴,痛哭不止。
这把琴可是她母亲在生前留给她的信物,而且是江湖上暗器第五的邪琴,是她母亲留给她作为防身所用,可是如今没有了,她该怎么用它来杀人防身,该怎么向她死去的母亲交代呢?
孟太后俯身,伸出纤纤手指抚着她身后的青丝,安慰道:“玉盈,不要哭了,哭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良久玉盈才停止了哭泣,抬眸望向了正用怜惜之情望着她的孟太后。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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