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一说,这些士兵和太监、宫女们才想起,刚才鸿王一直都守在了他们鸿国王妃的身边,一定是为鸿国王妃助阵了,说不定鸿王妃能发挥出那样巨大的威力,都是鸿王的内力相助,鸿王和鸿王妃一样,是这次获胜的大英雄。
“鸿王武功盖世,刚才一定是鸿王在背后助阵于鸿王妃,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将这些江湖人士逼走?”
“是啊,鸿王还将武林盟主打走了,他也是这次大胜的关键!”
“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鸿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士兵们、太监们和宫女们竟然都跪在地上,齐声向鸿王炎鸿澈和鸿王妃顾妍夕跪拜。
他们毕恭毕敬的尊唤着鸿王和鸿王妃。
这是顾妍夕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能救死救难于他人之后,站在一种被人崇敬的高峰上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她有些激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心潮澎湃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炎鸿澈伸出纤纤玉手,拉住了顾妍夕的小手,声音低沉道:“你们是鸿国的子民,做这些都是应当的!好了,都起来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众人这才从地面上起身,但是双眸中对鸿王和鸿王妃的倾配并未减少。
炎鸿澈拉着顾妍夕的手,两个人一步一步吵着马车走去,复又坐到了马车上。
顾妍夕这才将手从炎鸿澈的大手中抽出,淡淡地看了眼炎鸿澈。
“刚才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血莲派的人一定会杀死不少无辜的人。”
“他们都是孤王的子民,孤王做这些都是应当的,倒是你做的不错,能急中生智想出这个法子将他们击败,可见你才是这次获胜的关键。”
“鸿王,真是夸奖了!”
她突然想起独舞九天魔笛还在她的手上,她忙将朱红色的独舞九天魔笛递到炎鸿澈的身前。
“这只笛子也该物归原主了!”
炎鸿澈接过她递来的独舞九天魔笛,眼眸中含有复杂的情绪。
顾妍夕一直很好奇,这独舞九天魔笛乃是江湖上的暗器,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不过这支笛子只能被女子所用,炎鸿澈是个男子,他为何要夺得此笛呢?
“你一定是在想,孤王为何要和这些江湖人士争抢这只魔笛?这只魔笛应该是女子所用,为何孤王要拼力抢来,占为己用?”
炎鸿澈接过顾妍夕递来的笛子,清冷的开口问道。
顾妍夕没想到他竟然会猜中了她的心事,她也不想隐瞒自己的心事,于是点了点头。
“不错,我一直都在想,你为何要一直得到这只独舞九天魔笛?你是男子,又不能用它的威力,得到手上,只会引来更多的纷争,还不如将它让出算了!“
炎鸿澈眸光幽深,道:“不可以,这只独舞九天魔笛,本来……就是属于孤王母后的!”
顾妍夕微微惊讶:“王的母后?难道现在王宫中的太后娘娘,不是您的生母吗?”
“不是,孤王的母后早已经死在,孤王八岁的时候!”
原来他已经失去了母亲!
顾妍夕心中莫名的感觉到难受,也许炎鸿澈现在的处境,正和她在前世的处境一样,没有了母亲,每每想起时,都会感觉到心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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