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加了一句:“父亲,有件事女儿想问您能不能做的了主?”
顾德有些疑虑,但是皱了皱眉毛问道:“说吧,老夫要看看你说的是什么事!”
“女儿想将五姨娘的身体解剖,不知道您能不能做的了主,让女儿这样做?”
听到顾妍夕这样说,二姨娘、三姨娘和六姨娘都惊瞪着双眸,顾倾城、顾倾雪和顾倾茹也是充满了恐惧之色,那些丫头和仆人们更是一个个吓地长大了口。
她说什么?要解剖五姨娘的身体?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是不是有些太过吓人了?
大夫人忙阻止道:“妍夕,不要啊,你不要为了母亲,将你的一生都耽误了,将来该怎么嫁人了呢?母亲这就走,到官府去,让官府大人给我一个清白,母亲不想这样连累你!”
大夫人转身要离开,却是被顾妍夕拉住了胳膊:“母亲,即使是官府的人来了,也未必能验的出五姨娘的死因,他们也未必会给母亲一个公道,所以女儿才会选择这样做。对于妍夕来说,婚姻大事不如母亲的生命和清白之身重要,女儿不会在乎那些的!”
大夫人热泪满面,哽咽了起来,是想离开,却被顾妍夕紧紧抓住了胳膊。
顾德见此,咬牙道:“好了,顾妍夕老夫同意解剖五姨娘的身体,她本来就是无父无母,是被老夫花银子从艺楼买回的,所以她的生死老夫也能决定。”
他冷冷扫视了顾家的人,道:“要是你们敢嚼舌头,说出今天的事,老夫一定不绕过你们,包括你们的家人!”
顾家的人一听,都垂下了脑袋,诚惶诚恐道:“老爷,我们不敢!”
顾德再次看向了一脸坚毅的顾妍夕:“好了,你尽管去做吧!老夫也想还给五姨娘一个公道!”
顾妍夕点了点头,又走向河下游的河边草地上,看着浑身湿透,苍白面容的五姨娘,她吩咐身后的丫头道:“去给我准备一把剪刀,一个匕首,一盏油灯,一瓶米醋,还有一瓶白酒!”
听到吩咐的丫头,忙将这些都准备齐全,交到了顾妍夕的手中。
顾妍夕先是用米醋漱了漱口,用白色的纱巾围住了口鼻,用白酒擦了擦手。
然后转过身,对那些围观的顾家人道:“你们胆子小的都不要看,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们!”
他的眸光停留在顾德脸上:“但是父亲大人,你一定要亲眼看看,五姨娘是怎么死的!”
“还有……”她带着冷笑的眸光,扫过了二姨娘陆氏、三姨娘于氏、六姨娘秋璃和五姨娘的贴身丫头丽春:“二姨娘、三姨娘、六姨娘和丽春,你们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五姨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大夫人面色苍白,显然是惊恐的很,但是她却要强撑着,想亲眼目睹这一切。
顾妍夕看到了大夫人的心惊的模样,劝道:“母亲,你身体不好,就不要看了!”
二姨娘、三姨娘和六姨娘一听,几个人都接连开口说道。
“大夫人身子不好不能看,我也看不了!”
“是啊,我一看到五姨娘的死相都害怕,别提开膛了她的样子呢!”
“我晕血,好怕,我不想看!”
正在这时,大夫人却固执地开口道:“妍夕,你放心,我一定要看下去,我要看到五姨娘是怎么死的,我要亲眼看到,自己是清白的!”
顾妍夕看到母亲坚毅的样子,她欣慰的笑了笑,点点头道:“好!”
大夫人这句话说完,几位姨娘身子都有点吓软了,可在顾德冷眼相瞪下,他们只能强忍住恐惧之色,被贴身丫头扶着,看五姨娘是怎样死的。
“这米醋有一样作用,就是让你感觉味觉都被酸到麻痹了,所以不会闻到太多的血腥味道,不会引起呕吐,父亲、母亲,您们和几位姨娘都用米醋将帕子沾湿,捂住口鼻,这样就不会呕吐了!”
顾德、大夫人李氏和几位姨娘都按照顾妍夕的话去做了,五姨娘的贴身丫头丽春,却在这个时候想走,却被顾妍夕看了出来。
她唤道:“丽春,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也要一起看的吗?怎么了?你是害怕了想走吗?”
丽春一脸委屈的样子:“谁见死人不怕啊?再说了,还要看死人开膛剖腹,太吓人了!”
顾妍夕冷冷一笑:“要想证明你是清白的,没有任何嫌疑,你就应该老老实实忍着、看着,直到我调查清楚了,你才可以走!”
丽春还想辩驳:“可是……”
顾德冷哼一声:“丽春,你住口,按照妍夕的话去做!”
丽春只好低下脑袋,走了回来,也用米醋将帕子沾湿了捂住了口鼻,强忍住恐惧,看着顾妍夕缓缓走近五姨娘的身子,解开了她的裙衣,将五姨娘苍白湿湿的身体露了出来,
一看到这里,顾德和几位姨娘都有些想躲过去眸光,大夫人却强忍着,继续看下去。
顾妍夕将剪刀在油灯的火焰上烤了烤,接着用剪刀将五姨娘从腹部剖开,一直到她柔软的双锋之间才停下。
剪刀刚碰上五姨娘皮肤,迎韧绽开的时候,几位姨娘啊的尖叫一声,吓软了双腿,差点跌倒,要不是他们有丫头扶着,早就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顾妍夕见此,淡淡道:“几位姨娘,若是你们现在就怕了,就晕倒了,妍夕可要将五姨娘的死怨在你们的头上了,所以你们就是强挺着下去,也千万不要晕倒了!”
二姨娘、三姨娘和六姨娘面色煞白,本来脑中一片空白,几近晕死过去,但是一听到顾妍夕这样冰冷的说着,他们吓的连晕死过去都不敢了,生怕顾妍夕将五姨娘的死赖在他们的头上,他们就是吓死了,也不想将这个杀人之罪扣在自己的身上。
顾妍夕看了看顾德和母亲李氏的神情,顾德是男人,见过太多的事面,胆子又大,自然是不怕这些。
大夫人李氏毕竟是柔弱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紧咬着,但是她却固执的看着,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顾妍夕不想耽搁太久,就没有继续观察他们几个人的神情,而是将手中粘着血的剪刀取出,在点着的油灯上烤了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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