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带着银制面具,眸若深潭,唇若含丹的神秘男人。
她吓了一大跳,忙从地上爬起,惊叫着:“炎鸿澈……你是人是鬼啊?怎么,你也死了啊?”
炎鸿澈不悦的蹙起眉头,冷声道:“你敢诅咒本王死了?”
顾妍夕先是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是热的,又俯下身子,摸了摸炎鸿澈的脖颈,也是热的。
“我们都没有死啊?”
她喜悦的大笑了起来,却被炎鸿澈一把打掉了摸在他脖颈上的手。
“难道你想死在那个冰窖中不成?说吧,你偷了你父亲和二舅父写的奏折做什么?你真的是敌国的歼细?”
炎鸿澈用探究的眸光看着顾妍夕,顾妍夕却深色坚毅道:“难道澈王爷也相信那个奏折是我偷的吗?”
炎鸿澈只是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顾妍夕无奈的笑了笑:“算了,妍夕和澈王爷也算萍水相逢,又岂敢让王爷相信妍夕呢?”
炎鸿澈轻轻咳嗽一声:“早知道你会这样说,那么本王当初就不应该将你从冰窖中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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