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絮絮叨叨说些琐事,我听出语气中对明年抑制不住的期待,我失落于不能承诺她任何。
日子仍然不紧不慢的走着,除了每天的军训,有时候也跟寝室的哥们儿混混食堂,或者来来段子大会。
相处的时间稍微久点,各自的外号也都又了进化。峰兄由于经常脑袋偏向一边,一只眼半闭半睁成白痴样,活像脑瘫,经过大伙儿激烈讨论,最后由他本人拍板,从此改名积水,字脑瘫。
红军也不甘落后,军训结束前,他自己跑去学校后街剪了个新发型。回来的时候一脸肉疼的样子,说,MB的,说剪个清爽的发型,趁老子睡着,差点给我剪没了,幸亏老子醒的早,不然就秃了。
我们看着他一颗长草的秃蛋,纷纷建议他拿上不锈钢饭盒就可以去路边化缘。
他也很乐意,表示要向学校漂亮的女施主化取温暖的佛缘。
于是赐名,花和尚。但是他表示这名儿不可爱,不婉约,强烈要求改名。
大家一合计,定名儿,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