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园的时候也经常用,看完我,就嘻嘻哈哈的跑出门去。
菜农终于收拾好,我们一起走出教室,9月的晚上有凉爽的风,学校外的小路上人头攒动,间或飘来锅巴洋芋的香味来,我吞吞口水,真香啊!
菜农突然停下来了,“走,请你吃东西。”
当时我的眼睛就直冒星星了,哈哈,睡过老师又怎么样,还是得请我吃东西。
那个时候也许兜里只有5毛钱,可是是那么的足够,一碗香气四溢的洋芋,两根迫不及待的牙签,两张挂着满满的都是满足的笑脸,还有月色正好,还有,年少正好。
这最美的夜晚
感情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爱情或者友情。
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又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一个背影,一个笑脸,又或者,一碗锅巴洋芋
上上个星期见到菜农,两个人缩在他小小的卧室开始聊天。11月的重庆有些阴冷,窗外有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们从认识那天一路说起,口干了起来喝杯水,礼物说,说到喉咙都有些发痒
也许凌晨三点多的样子,我有些迷糊的朦胧了,菜农还在断断续续的说些什么,临了,他说“唉,二哥,算起来,今年,已经是我们认识的第12年了……”
真的是有些冷,我拉了拉被子,装作睡去
要我如何面对,岁月洗尽故事,被留下的我们
第一个夜晚,我和菜农兴奋到两点都没睡着,直到气急败坏的老妈冲进来,威胁说再不说,就撵一个去睡客房。于是,终于肯消停下来
没过多久,我猛的醒来,感觉肚子上重重的压着东西,我喘不过起来,扭着耳朵把菜农弄醒“麻烦把你的白大腿从我身上领'回去!”
他迷迷糊糊的低估了什么,居然还变本加厉的把双手都搭到了我胸口上,吧唧吧唧嘴,又沉沉睡去。
我开始第一次模糊的认识到,似乎跟男的睡,不是那么爽。
不知道换成女的会如何!
又换了班主任,新来的代老师总是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深蓝色领带,一丝不苟的挂着一副厚厚的眼睛,说话字正腔圆,一板一眼
不过遗憾的是,他的地中海发型把他辛苦经营的形象毁于一旦,他上课有个习惯,每到动情之处,总情不自禁的手指成梳状,在那地中海上一梳而过。
我总是看得很担心,担心哪天这一梳就把地中海彻底梳成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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