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舒缓,情幽意绵,如水细流。
阵阵花香浸入鼻孔,温朴还不等走到签到台那儿,就已经感觉到了那个芒果形签到台的雅致创意与艺术品味,它一定是用多种颜色与品种的适季鲜花混合装扮出來的,活生生,水灵灵,娇媚中散发出爽神的鲜韵,温朴的视觉功能和神经系统,这时不由得被这一片含艳吐香的色彩牵动,异样的感触,水纹一样在心底溢动。
当晚,地方政府在酒店源头情宴会厅,宴请了与会的主要嘉宾,一位副省长亲临致辞。温朴最怕吃这种宴席了,在这种宴席上,餐桌的用途被篡改,变成了官场应酬与商场交际的平台,吃喝只是作为一种拉拉靠靠的媒介形式存在于这个平台上。
宴会收场后,主办方又招呼嘉宾们去忆水长演示厅欣赏歌舞表演,温朴感到有些晕酒,打算回去休息,可是给人前呼后拥不好脱身,尤其是智发集团姓沈的女董事长的纠缠,更是让温朴的两条腿沒法儿开小差。
那会儿在餐桌上,要不是这个姓沈的女董事长的强烈要求,温朴就不动白酒了,喝点红酒也就应付过去了,哪想到在闲聊中,沈董事长得知温朴给苏南当过贴身秘书,性情劲儿一下就起來了,眉飞色舞地说她早在八十年代就认识苏南,一脸找到了失散亲人的冲动,沒收了温朴的红酒杯子,死活让温朴换茅台。温朴想,沈董事长把旧事说得有滋有味,亲切动人,这也算是缘分了,喝一个白的就喝一个白的。可是温朴想简单了,喝一个哪能打住呀,后面还有两个三个……而且还由此引发了其他喝白酒人的兴趣,穿插着敬温朴半杯一杯的,温朴就挡不开了只能把茅台一路喝下去。
离舞台最近的两排嘉宾席,清一色是单人软皮沙发,沙发背上都贴着嘉宾的名字,温朴在工作小姐的引导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看看两边椅背上的人名不是沈董事长,心里踏实了一些,他是真害怕挨着沈董事长坐。
我坐这里,一样……一样的。沈董事长支走服务小姐,一屁股坐到了温朴身边,把名贵的莱玛迪牌手包往小茶几上一搁说,我挨你坐,温局长。
沈董事长嘴里的酒气,冲到了温朴脸上,温朴心里翻涌了一下,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笑了笑。
沈董事长脸色绯红,想必这会儿酒劲已涨到了高潮,一坐下來就把不见外的红脸朝向温朴,东拉西扯地说起來,声音忽高忽低,偶尔还大笑几声,不时招來四周好奇的目光,温朴哼哼呀呀难受坏了。
沈董,你打算让我怎么坐啊?一个秃顶男人,站在了沈董事长面前,眼里流露出弄点乐呵的意思。
温朴知道沈董事长坐了秃顶男人的座位,巴望着秃顶男人把沈董事长换走。
沈董事长捏了一下胸口上的玉坠,瞅着秃顶男人,一拍大腿说,有种吗吕总,有种坐这儿冷情神皇的魔女宠姬最新章节!
秃顶吕总双肩往下一落,抱着双拳说,沒种沒种,沈董承让。说完挤眉弄眼地溜走了。
温朴一看沒换成,心里直叫苦。
沈董事长哈哈笑道,老牛嘴,还想吃嫩草。
正在郁闷中的温朴,听了这话差点沒笑出声來。
沈董事长表情怪异地说,你不知道温局长,这个吕总,好玩着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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