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眼神一冷,将发簪一用力,划破了肩头,狐媚儿皮肉外翻,白骨都露了出来。
玉女手打法诀,喊道“去。”一张白色的光网飞出,由小变大,将媚儿罩在当中。每当媚儿的皮毛触在光网上,就如天雷触过般焦糊。
媚儿还有5条性命,但玉女并不打算赶尽杀绝,从没有人感如此出言不逊,爹爹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她焉能被别人小瞧。她享受着一点点折磨的乐趣。
幕沙却忍不住起来,双手一翻,祭出一柄飞叉,那是她真正的法器。
口念咒语,然后猛然张目,喝道“射”。
飞叉便朝媚儿的印堂中间激射出去。
饶是平时飞叉断不能害她性命,但此时媚儿一连痛失4条断尾,又被白色光网控制了法力,已是气息奄奄。
若是飞叉击中,断无生还之理。
媚儿知道自己千年修为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
身上突然气息暴涨,饶是外面有克制她的光网,却也渗透出了森森寒气。
她用自己体内所剩的元力,在做最后一击,“狐蛊”
也叫做狐妖的诅咒,以有修为的狐妖的几百年修为作为祭品,所作的一种诅咒,而如果这诅咒是有狐妖本身所发出的,更为狠辣。
媚儿现在就在实施狐蛊,不知她低声嘶哑而缓慢的说些玄奥的文字。
幕沙的面容突然开始变幻,慢慢的变幻出原来属于幕沙的相貌,她摩挲着异样感觉的脸,惊慌不定的问玉女,“殿下,我的脸怎么了?”
玉女却皱着眉,因为她已经感到一种怨毒似乎混入了自己的魂魄。
幕沙却急忙掏出铜镜。“啊。”她大叫一声“我怎么怎么变回来了”
她突然心中发狠,飞叉周围光彩流转,猛然涨了三倍,幕沙已祭上自己仅存的仙元力,便要将狐媚儿打得神魂聚散,消弭天地。
可就在此时,一倒水龙凭空出现,俯冲下来,瞬间就将飞叉吞噬。
幕沙愣愣得望着水龙,没有愤怒,因为她认识这条水龙,这是她日思夜想的主将,大河星君盘离。
也正因为如此,她的飞叉才猛然失却了力道。
因为飞叉本就是在与魔族的征战中缴获的,当时还是新飞升的小仙的她修为短浅,又没有趁手的兵刃,大河就很细心的把这秉缴获来的飞叉抹去了原来的神识,赠送给她。
“要努力。”她还记得那时大河微侧着头,鼓励着还是小女孩的她,她被那目光照射着,如此温暖,当时她就想,飞仙真好。
可是当她渐渐长大,她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仙人都想大河一样。
大河是唯一的,一个比女子还要温柔的男人。
此时却冷如山岳的看着他,当他看清她的真正面容时,他的眼中弥漫出一股沉痛。“是你。”他低声说。“为什么,骗我。”
而旁边突然的声响打断了2人的对话,洛尘手持折扇,怀中抱着已然昏死过去的5尾灵狐,那熟悉的气息让珀儿一阵心痛“媚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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