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五行使的气息。但是其他三人却对她尊敬有加。
难道她是太阴?
而当今早她在进城的时候看到萧玉函和大河的时候,心中的警铃终于大作起来。
其中有诈,不是这个女子有问题,就是大河那里有问题。
所以她来了,来会一会这个女子,不知怎的,也许只是直觉,她更愿意相信那个绝不似玉函的风情万种的老鸨,而不是大河身边那一举一动都似乎有着玉函的影子的人。
因为金梧觉得,有的时候,人会做一些在别人看来不像自己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总做像自己的事情,那不是假装,就是模仿。
在天上便以明察秋毫,讼狱公平闻名的金乌使,断案断情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法则。
这套法则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让她吃过大亏。
刚才她故意的骄横和反诘不过在试珀儿的反应。
如此一来,心里就有数了七八分。
却还有些疑问。便仍做出骄横的模样。“太阴问旧,是个好名字。只是不知太阴是什么?问得谁的旧?“
火灵儿连忙说“金乌姐,你有所不知~”然后一五一十的把珀儿的经历说了一下。
金乌皱着眉头。听到火灵儿说珀儿曾遇到大河的时候眼眉一跳。可惜火灵儿并不清楚珀儿与大河发生了什么?珀儿后来只说大河心有所属,便在众人面前一笔带过。及到后来与风行,云魂相认,推说没有见过大河。火灵儿只当她是想触及伤心事,也没有多问。
可是此时,在金乌耳中却是十分关键的所在。
待火灵儿讲完,金乌沉默半响。
“主上,可否借生死杀伐珠一观。”
珀儿却身姿不动,冷冷道“是不是只有生死杀伐珠才是你的主上。”
金乌一愣,能说出这样话的人,除了太阴还有何人?自己自小跟随太阴,一身的傲气还都是从萧玉函那里学来的。
于是连忙施礼“金乌唐突了。请主上恕罪”
珀儿却突然一个转身,神秘的眨眨眼说。“逗你的,怎么样,我装自己还像吧?”
金乌当场差点被一个雷劈死在那里,怎么,主上这是,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