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他与钱恒交战的时候,双方心下都有疑惑,对对方的出手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否则也不会打了一个时辰才分胜负。所以心下都有想问询的意思,只是被突然出现的老道打了个岔。
可如今已经不是打岔这么简单的了,钱恒已经看出老道的修为是分神一层,珀儿等人浑身就是一震。
分神期的高手灭几个金丹期,如同大象踩死几只蚂蚁。
来不及思索。珀儿暗自传声让众人准备,然后双手一握,慢慢拉开,霎时间云淡风轻,一柄黑色的剑身缓缓出现在珀儿的右手。
“魔尊?!”
妖道猛地一颤,心中有对突然到来的魔尊的气息的臣服。
“走”珀儿轻呵到。
一条白绫应声而出,将四人裹在内,飞也似的逃开。
老道猛地回过神来“呔,不过是魔器,哪里跑?”纵身追去。
“四下走。”
珀儿毫不犹豫
小乞丐暗暗念动咒语,白绫周围便飘起雪花,迷惑着老道的视线。
“走”火灵儿推了一把钱恒,钱恒的身躯化作一道绿色的弧线纵身出去。
“哼。”老道伸手一抓,便把钱恒抓在手上,他们还是太低估分神期的修为。
一道火鞭啪的一声打在老道手上:“撤鞭”珀儿忙喊。
太晚了,老道另一只手一抓,把长鞭也抓在手上,然后微微一扯,火灵儿便被扯出了白绫。
珀儿猛地一聚气,将体内女娲之气灌注于白绫之上。白绫飞虹般掠出:“啪”的一声震开了老道的双手,将火灵儿和钱恒席卷出去,飞也似的掠走。
待老道从震惊之余晃过神来,追向白绫,猛地一抓,白绫却化作浮云散去。
“云魂之力,最善伪装,隐匿。“
珀儿幽幽道,因为使用了女娲之力,超过了她本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她现在在一个洞府静坐调息,火灵儿和钱恒在她周围护法。
“云魂使,我们该谈谈了吧。“珀儿说
浩渺大陆中都郡天道崖。
玉函在外面汲着井水,洗衣服。一回忆到昨晚烛火下的缱绻,她还是忍不住飞起一片红云。
她抬头看着远方的山峰,多少岁月的等待,终于等到自己成了他的女人。
再辛苦,再不甘,也值了。
她多么希望这云不再流动,太阳日日东升西落却不衰老,这样就可以跟他日日夜夜,夜夜日日,执手相握。
大河看着她辛苦的背影,心里也是一片感动。自己就是想找一个贤惠如她的女子,而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以前的清冷孤傲,也不似珀儿一样总是说一些令他惊讶的道理。
却平淡的,相濡以沫。有的时候他觉得凡间的夫妻,也挺好的。
珀儿,他两年前给她建了一个衣冠冢,一晃过了两年,想来你已经再入轮回了吧。他微微的笑,这时应该是一个可爱的宝宝,只可惜纵然再遇见你,也是认不出了。
大河想起赤龙谷时他给她擦拭肩上的伤。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女性的身体。这时,心思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身下的玉函。她迷乱的眸子和散开的鬓发,猛地脸上一阵发烧,这是他在心中求了多少年才终于拥在怀中的人儿。他又抬头望她,眸子里盛满着阳光。
这时,一股异样的暖唤醒了他,他惊讶的望着自己身上一直悬挂的破碎后重新粘连起来的半块玉佩。这时这块玉佩正轻轻的发烫。
大河当然不知道这是由于远方的珀儿强行启动了女娲之力所造成的。
玉函正抱着一捧晒干的衣服进来。
“夫君,你在想什么呢?”玉函轻声软语的说。
“哦,没什么。”大河说“也许我们该去拜祭一下珀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