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钱家药铺的名声又有什么好处。钱家药铺让一个身无分文的张老汉长年赊账,更能表示出他不计钱财,医者圣心。如果他不想赊账了,只需明言即可,把张老汉害死了,就能要回帐来么?何况张老汉刚刚还清了账款。”
“第五,且不说张老汉是不是自己病死的。但是你既然说是钱家药铺把人吃死的就要拿出证据,证据不是你跑到这里拿一包不知从哪里来的药就在这里叫嚷,一个药包而已,想拆就拆,想换就换。要是真要讨说法,得拿出铁板上订钉的证据。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你可以去告官,让仵作查一查张老汉的真正死因。
“而且。”珀儿又说“小女子,不明白,张老汉死了,为什么家属会让赵大财主你来讨说法,赵大财主平时应该不会管这些事吧。而且一个家丁而已,怎么能分辨白术这位药,想必是问了哪家药铺的师父,既然要揭露钱家,那位药师怎么不来,难道是怕见同行?”
珀儿这一番话,环环相扣,既点名了,只凭一包可能被换过的药不能证明任何事。而且还点名了钱家药铺一直救助张老汉,更令人对赵财主突然出现心生疑惑。
于是人群开始议论起来,一些人也发祥刚才自己是冲动了,貌似被人利用。
这时之前珀儿吩咐走的钱家的仆人回来了。
跟珀儿耳语几句,珀儿说:“你大声说给大家听”
那仆人大声说“刚才我已经到县衙大老爷那里状告赵财主诬告我家药铺,并且请求大老爷追查张老汉的真正死因。大老爷已经传唤这几天在我家买过白术的人,将他们还没吃的药提取,仵作已经证明都是真正的白术。大老爷让我请赵大老爷和张老汉的家眷到堂,一定要追查张老汉的真正死因,为你们家眷讨还公道。大老爷已经派人到张老汉家里取证。”
那张老汉的妇人一听,身体就是一僵。眼泪硬生生挤不出来。
仆人还在扯着嗓子说“大家请放心。许仵作医术精湛,不论张老汉怎么死的,一定能查出来。到时候不论是谁害了张老汉性命,都得以命抵命。”
“哎呀。”妇人突然眼前一黑,吓得快要晕了过去。“赵大爷救命啊!你可不能过河拆桥,不顾我呀,你的银子我不要了”
赵大财主恨了一声,连忙打断道“你这个婆娘,慌什么?你汉子死了你也得了失心疯了么。我本是看你孤儿寡母可怜,说是钱家害你所以为你出头,又给了你些银两妆奁张老汉。既然如今这般,也怪我察事不周,我再不滩你家这趟浑水就是”说完就要拂袖离开。
那婆娘哪里肯让“赵大财主,你可不能走。你给我的砒霜我还没有处理,走的时候没来得及,都还在家里那。”
哗,此话一出,人群轰然。
情况急转直下,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闹剧。
珀儿轻笑,这种事最讲速度。如果不是立刻去状告,让县衙立刻把最近几天买到白术的证据收集起来,那么稍有迟疑,就说不清了,县衙可能会以钱家早有准备为借口。
而赵财主与这家婆娘来的时候气势汹汹信心满满,却没带药师,可见心思不细,那么家里的蛛丝马迹很可能还没有收拾干净。
如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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