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能与大河在一起的意念强烈的支撑着她。
哪怕是她最痛的时候,她都能感到甜蜜。
当七天七夜之后,她穿着萧玉函一模一样的衣服,手持玉笛站在玉女殿外,她就知道,她下凡的时间到了。因为萧玉函的玉笛,对她没有丝毫的排斥之感,这说明她的仙气已经几乎与萧玉函一模一样。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她蒙着面纱,手持玉女替她请来的圣旨,重生的萧玉函,下界了。
“玉函。“她听见大河那么温柔的喊自己的名字,是的,自己的名字,经过了锻仙台,她就是唯一的萧玉函。
大河在她身旁坐下,下午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他们二人身上。
大河手里拿着一些仔细采摘的星星点点的野花和蒿草,大河微红着脸,有些局促的说。“这个,送你。“
慕沙接过来,放到鼻前嗅了一下“嗯,真香。“
她抬起头,对上了那一泓清潭一样的眼睛,这时却如同浸满了星光一样。
他定定的望着他,她也定定的看着她。
直到,她轻轻的探出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身躯微微的一颤,然后缓缓地,他开始回应。
两个人,就这样深吻着。一个吻着自己梦中深爱的恋人,一个吻着自己长久以来的梦想。
他们的影子倒映在草地上,被夕阳拉得斜长。
清风吹拂在他们的脸上,吹上他们微闭的双目,和潮红的面庞。
珀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轻轻捂着胸前,那里是钝钝却微微的痛楚,她不知自己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能感到那痛苦渐渐的沉下足底,又从足底蔓延开去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的痉挛,心中仿佛如熔岩烧烤一样的焦灼。胆汁似乎开始上涌,她开始痛恨自己,今天,她本应该冲上前去。是的,但是,她有什么资格呢?他不是她的。
可是?他吻得明明是她,可是她就是自己,可是他吻得却是她,不是自己。
她突然有些凌乱。也许她本就不该想这么多,也许她早该告诉他,可是她该如何告诉他?告诉他那个人不是你的梦里人,我才是?
珀儿看看铜镜中的自己,她的面容,早已与前世不同了。虽然眸子里还有可见的清冷,甚至还夹杂着那么深重的忧伤。她突然有些失神的笑起来“我这是怎么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么?”
终于在冷冷的夜中,她轻轻的扣了扣大河的房门:“师兄,你睡了么。“
里面的笛声被打断,门“吱呀“一声开了。
大河走了出来,看到珀儿憔悴的模样,心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适。“珀儿,怎么了。“
“师兄,你能出来一下么,我有事想找你商量。“
大河回头向屋里望了一眼。
珀儿看到那个女子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眼里含着慢慢的情谊与自信,他会回来的。他对她的深情,没有人比她看的更多,所以这份自信,不属于现在的萧玉函,还属于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