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便有空就来,看看郭麒是否改变了心意,他好及时通风报信。没想到这个郭麒倒是个硬骨头,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样,到后来再问便沉默不语。
于是墨渊便当真对他另眼相看,常常来照看他。只是他似乎从不提出什么要求,所以待遇便也跟真正关水牢的弟子差不多。
之前的水牢弟子,别说三年,最久的坚持了一年半,便因为无边的黑暗与孤寂自尽而死。关水牢,原本就是一条死路,那个墨浩不过是不想自己下手罢了。
这天,墨渊探望过郭麒,已然回去。
水牢的水里突然隐隐放出微微的毫光,一只河蚌,悄悄浮出水来。本来只有巴掌大小,可是后来竟越来越大,一会儿有脸盆大,放至最大,竟如同半个床那么大,河蚌缓缓地打开,放射出五色的毫光,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影站立在河蚌之内,是一个十五六的童子模样,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只是俏皮中又带有一丝蔑视红尘的淡漠。
“公子。“河蚌中的人向郭麒拱手”河蚌在烟波大陆到处找寻公子,公子却缘何在这里受苦。可需要下属做些什么。“
“无妨“郭麒说”我若真要走,谁又拦得住我。只是今日我方才知道,悲苦堂的水牢却是悲苦堂功法的真正记载之处“
河蚌童子说“公子何出此言。”
郭麒说“你且抬目望去。“
河蚌顺着郭琪的目光望向对面的墙壁,借助着水牢中朦胧斜照过来的光亮。发现其实那些墙壁是有些凹凸不平的。
再仔细看,那凹凸隐隐组成了一些古奥的图案。饶是河蚌乃是不世出的灵物修出仙灵,所以一眼便看出这个图形隐隐的跟伏羲时所出的洛水之图相似。
而另一处竟似万古年之前星辰的排列图。
“这倒神奇,没想到悲苦堂的前身竟然有如此大德。若是能窥破洛水图与星辰之法,便可学会卜筮之术,卜筮之术里蕴含着先天星辰的运行轨迹,暗合天道,能从中悟出不尽的身法,剑法与拳诀。没想到公子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机缘。”
郭麒一笑,说到“我想那悲苦堂的先贤,必也知命运起起落落皆多变数。被关在水牢之人也未必都是有罪之人,或,就算真是落难之人,只要识得命运起落之意,与绝境处浑然忘我,悠然物外,便可别窥天道吧。”
童子说“公子所言甚是,只是师祖那里如何去回禀。”
郭麒说“你且说我得遇异人,要学艺三年才会,如此,便也不算诳语。”
河蚌应了一声,又幻化成小拳模样,渡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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