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确实微微上扬,似是嘲弄,又似是悲伤。
这时候,寝宫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震开。
墨月神色慌张地冲了进來,在炼焲怀里看到那个毫无生气刚刚被残忍凌虐过的翎语,地上是染血的衣裙,床上,是染血的床单,他的怀里,是苍白的她。
“你把她怎么了?”那个温润男子的脸上再不是温和,那张从容永远一副稳操胜券的顿时变色,奔到床边,猛里推开那个冷魅的男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用你來指责本王,本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被玷污,本王要抹去他们的痕迹!”
墨月神色微惊,随即冷漠道:“你以为被你这样对待有多干净!”
“墨月你什么意思,搞清楚,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只能是属于本王一个人的,别人休想染指!”炼焲说着便一把夺过翎语的身体。
“你觉得她还能醒过來吗?”
墨月伸手探到她毫无声息,顿时,全身无力,他张口欲对炼焲熟些什么……
那双一直低垂的手却猛然伸出來抓着他。
“别说……”
“他不配!”
“我知道!”
“墨月,宝宝……”第一次,翎语因为伤痛,哭了,绝望地闭上眼睛。
墨月低着头……他算到今日是她的大难,沒想到还是來晚了一步,那个命中注定无法降世的孩子,无论他们做了怎样的努力,终究无法留住,天命,不可违。
短暂的两句话以后,翎语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娘的宝宝……求你千万别离开娘。
墨月,你一定要留住我的宝宝……
她好像听到了宝宝的声音。
娘亲,宝宝好疼啊!爹爹……爹爹为什么不要宝宝。
娘亲,宝宝不要离开娘亲,宝宝要一直陪着娘亲。
娘亲,你救救宝宝好不好。
宝宝好疼。
泪,顺着紧闭的双眸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