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语的眸子眯了起来,她是重造人可以无数次重生,所以身体里的血液也可以无数次再生有怎么会没有血?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血液在血管中快速的流动,翎语拔下自己发间的一枚纤细朱钗,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刺去,稳稳的扎进大动脉。
手腕垂在皿上,可是就是没有一滴血流出。
玉器皿上的小蛇好像活的一样,蛇头所求似的摇晃着,见迟迟没有得到想要的鲜血,晃荡一下蛇头合起了盒子。
巫白友目光复杂,他看着翎语,喃喃道:“天意天意吗!这是创世要亡我巫界吗!”
“走吧!我带你出去。”
翎语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伤口很快就愈合了。看着万念俱灰的巫白友,神情也是说不尽的复杂,为什么他感觉这个人老人不仅不会害他反而很想和她亲近,宴会上沐府的事儿和她被带到这里滴血每一件事看上去都在害她,可是她偏偏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身体里明明有血却流不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法儿解释又怎么告诉他呢?
出了屋子眼前的景象跟里面也没什么区别,巫白友走到门前,解释了翎语的疑惑,“里面的房间也是老夫时常用来小休的地方,我们巫界的一心修行,有住的地方即可,自然没有炼王府舒适。”
“带你进去也是老夫偶然决定,既然无法得知你是否是老夫要找的人,老夫自然会将你送回人界。”
“送她回去?巫长老有没有问过我。”阴冷彻骨的话音自外传来,不知何时,荒居然到了巫白友的门前,话音穿过房门如冷风袭来,让人听了只觉得瞬间落入冰壶,一股寒意从背脊直往外冒。
他的冷不同于炼焲的冷,炼焲的冷是性格所致只会让人感受到威视,而他,翎语皱起了眉头,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舒畅的冷气。
“你跟踪老夫?”一字一顿,只见巫白友脸色铁青,荒从他这里拿走法器在人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他不再相信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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