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牙不可!还敢说我们姑娘流落青楼,我呸呸呸!”羲言院里,夜笙将从外面听到的传言说出来后,白歌掐着腰,朝着炼王府外恨恨的骂道。
“他们也没说错,炼王带我回府的那天我就是从青楼出来的。”翎语诚恳的解释道,眼睛是没有离开手上的书半分。
“啊啊啊!姑娘从,从从…青楼……?”白歌结结巴巴的抖不出完整的一句话了。
那是青楼啊!这对姑娘的名誉多不好,为啥她家姑娘这么淡定的说自己从青楼出来的了?炼王知道吗?他不会生气吧!
“放心,他不会生气的。”翎语翻着书更是漫不经心。
“姑娘啊!我……”白歌话还没说话就被人打断了。
“哦呀呀,亲爱的小若若有木有想我啊!你个没良心的,都不跟姐姐说一声儿就跟着炼王跑了,重色轻友也不带这样的啊!”院子外突然被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抱着翎语一顿狂蹭,一双手更是对她上下其手。
由于来人是白歌和夜笙都认识的,她们也不好阻止,眼睁睁的看着沙罗吃光翎语的豆腐。
“胖了不少,看来小焲焲有好好的养你哦。”终于蹭够了,沙罗放下翎语很自然的躺在她身边,就是那只传说差点被扒了皮给她做衣服的雪虎身上。
雪虎自从到了炼王府就只有给翎语做移动靠垫这个作用了,而且为了保证它身上没有吃生肉带来的难闻的味道和野兽天生的味道,雪虎每天早晚都洗一次澡,专门的侍女给它梳洗毛皮,而且,喜吃生肉的雪虎愣是让翎语教的只吃熟食,吃完了还会到给它准备的水池旁漱口,干干净净的躺在地上等她来靠。
“嗯嗯,好舒服啊!扒皮做衣服果然是个不错的办法。”
白歌夜笙上前行礼:“沙罗姑娘好。”
“别客气别客气。虽然你们家主子回来之前都住在我那里,但是你们不用太感谢我了,你们家炼王已经感谢我很久了!”沙罗自顾自的解释道,墨月从皇宫宴会回来后就已经跟她说好这样的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