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了一眼炼焲,翎语只得说,自己有些闷了,在这儿待在很无聊,想出去走走散散步。
谁知道他居然给她跳起舞来,你能想象到一个七尺男儿在哪儿跳来跳去给她解闷吗?
实在看不下去,翎语又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那知道他又殷勤的给她捏肩揉背,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的身体,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症马上要死了。
“炼王你到底要做什么?”
炼焲停下捏肩的手:“你不喜欢。”
“不是,只是……”你好奇怪。
嘴角勾起一道邪笑:“本王只是在爱你。”
到底这个女人会迷失在自己的宠爱里,因为他宠的自己都没原则了。
晴阳当空,车轮滚滚,繁华的街道上华丽的马车慢慢的行驶着,周围的行人纷纷避让,眼里有羡慕也有嫉妒,不过在看到车厢两边炼王府的标志后,统一的变成了敬畏,纷纷低头行礼。
车厢里,翎语带着少见的笑颜掀开车帘一角打量着街景,白歌和夜笙还有墨月陪在她身边,炼焲今日有要事要处理又不放心她自己带着侍女出门,便很理所应当的使唤起自己的好友来。
今天她应邀参加户部尚书女儿的成人礼,人界的女子16岁行成人礼,根据风俗,家人会邀请当地最有名望夫人参加给女子插上发簪,请来的人越有权势女子便越有面子,将来才不会被夫家看不起。
她从来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来这里这么久,她一直待在炼王府,若不是户部尚书府跟炼王府关系匪浅她今日还别想说出来,这个世界真的有态度需要她去探索去了解,等她回去了将这些资料整理给研究者,他们一定会乐得合不拢嘴巴。
“你在焲面前并不这么笑。”一直在观察他的墨月缓缓地说道。
这几天他看着焲对她大献殷勤,做的事儿让他这个看得人都哭笑不得,堂堂一个炼王愣是更小丑一样逗她,但是她却没有给焲一个灿烂的笑容。
很多时候都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在焲看向她的时候扬起嘴角露出温驯而含蓄的笑容。
确实很美,跟以前的她一模一样,但是直觉的,他认为这不是她真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