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是受苦,受难。还有……额娘,你可见过有公主要自降身份去当侧福晋的吗?若是这样,那驸马府不就是……死……”说到这时,怡慧不敢说下去了,她明白王府禁忌较多,稍微不慎,可能就会出现不好的结果。
“死?!”王妃皱眉道。
“额娘,妹妹说的不是死,而是冷清清的。其实,我也不赞同妹妹当侧福晋的,怎么也是堂堂正正的公主,怎么能屈于侧福晋呢?怎么也得要找一个,与我相当帅气的世子,才配呢!”连易急忙替自己妹妹辩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管了,王爷还是你自己安排吧。”王妃见状也好撒手了。
“宣胜,你是何意思?”
“……按理说,我应该嫁给胜世子,毕竟,我是次女啊!”
“哼,要是我,一个都不要!”连易插嘴道。
“大哥!”怡慧公主瞪了哥哥一眼,看到妹妹瞪自己,他笑了,吐了吐舌头,随后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那……我晚日再找他们家谈谈。慧儿,赶紧起来吧!地上太凉!”王爷边说边让人扶起怡慧,三个女儿点头:“是!”
又过一个时辰之后,宜宁公主给王爷表演了一套舞蹈,只见: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那一招一式,让怡慧汗颜的很,比起现代的社会,现代的舞姿根本不是舞姿只是乱跳或者叫群魔乱舞罢了。
紧接着宣胜也不甘心落后,她在长姐舞罢后,也向王爷献了一曲,名为《拜寿宴》,边唱边弹,婉转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出来,让人不由觉得耳朵里舒适得很,也真正的很恰当。
此时,连易也站起身,向王爷敬了个礼后,这才开展了自己的武功,望着连易的武功,怡慧再次悄悄地流下汗来,看来,在这时,真得是技多不压身。
当三人都表演完时,其他人都把目光注视到她的身上,怡慧想了想,起身,唤道:“紫燕,你和蕊儿,去拿笔墨纸砚,今日我要给阿玛写段话。”幸亏自己在上学时学过书法,而且也拿过奖,估计应付这个时代应该不会差什么的。
紫燕和蕊儿一声“是”就匆匆赶回公主殿内,半个时辰内就回来了。
展开纸张,紫燕为她压纸,蕊儿为她磨墨,碧儿为她洗笔,翠儿为她擦汗,她双脚慢慢分开,直立,右手持笔,拇指食指压住笔;中指轻靠向食指;无名指用长长的指甲靠住笔身轻盈的小指再轻靠近无名指;再把笔直立起来,悬腕开写,只见她腾腾几笔,写下一行字来:“福如东海”,随后又换一张,上面写了“寿比南山”。
当四个丫环把这一付对联展现在王爷面前时,王爷大喜:“慧儿,果然进益许多了。快快落座,今日表现都不错,都有奖。”
“谢谢阿玛。”四个孩子一同拜谢道,随即各自吃饭。
饭毕后,向王爷、王妃告辞后,这才各自回到自己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