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连士兵提了上来,跪在厅中央。杨明涛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脸色极其复杂。他先是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对方,仅仅一瞬间,就摇了摇头,现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是一个相貌再普通不过的高棉男子,身材一米七左右。与游击队其它战士或高棉全国民众一样,都是一身黑衣。一头肮脏的乱发,胡乱盖住了脑袋。脸上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眶乌黑。看来,昨晚这货绝对没少挨白立的高棉连士兵们海揍。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小眼睛,肿胀的眼睑让眼睛更小了。他昂首与杨明涛对视着,里面却分明透着狡黠。同时,还不忘得意地悄悄向钮娆挤了挤小眼睛。
钮娆顾不上和他**,她紧张地盯着杨明涛,她知道这个大人物决定着猴子的生死。
杨明涛半晌皱眉无言,似乎又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室内众人也都不说话,让钮娆的心始终悬着。良久,杨明涛一摆头,用山地高棉语说,“拉下去,交给灵玉和瑾秀,毙了毙了……”伊万诺夫得令,轻松地将猴子提起拎了出去。
室内如一声惊雷滚过,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为什么要枪毙他?!钮绕和小钮儿姐妹俩人吓得一头跪在地上,膝行至杨明涛面前,抱着他的膝盖哀求饶了猴子。“您不了解猴子,他是为进入高棉连才乱开枪的……”
这一幕让杨明涛愣住了。“组长,你认识他?”林涛问。众人都为猴子求情,这也是小队所有人的疑问。
“我和他的爷爷,军撤退前,老先生曾经有什么预感,托我照顾他的儿孙……”杨明涛将钮娆和小钮儿扶起,再一次陷入深思中。或许这里有太多的秘密,他不想多说也不便多说,别人自然也就不好再问了。
“那,您为什么要毙了他……”钮娆蒙了,不解地问。
“荒唐,我说了吗?我是让灵玉和瑾秀打理一下他!”杨明涛莫名其妙地回答。原来,“打理”的发音,在山地高棉土著语中,可不就是“杀了”。
一个时辰后,猴子再上来时,从里到外焕然一新,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理了头发,洗了澡,洗去了脸上的伪装,换上了崭新的作战服。虽然眼眶乌青,如一只大熊猫,但这分明是一个肤色微黑、十分帅气的小伙子。
令众人吃惊的是,他板板正正地走上前来,一直走到杨明涛面前,恭敬地跪下,然后向着杨明涛侧身卧倒匍匐在地,头都叩到了地板上。杨明涛则正襟危坐,让猴子行暹罗式的子侄辈叩头礼、问安礼。
等猴子大礼行毕,杨明涛才让黄瑾秀将他扶了起来,流泪问道,“虫圃堂出事后,我只是耳闻老先生藏匿了一个孙子,便到处在找你们。东南亚战火纷飞,我以为你早就不在了呢。原来你竟然跑到松戈山来了……当年那把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猴子见到如父亲一般的故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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