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权后,一方面在外交上一面倒,完全依靠中国。只接受中国援助,不接受其他任何国家的援助,因而一度成为中国的沉重负担。高峰时期,中国援柬工程技术人员达到数千人。另一方面,大量华侨和华人也被驱赶到了农村务农。这也导致大批华侨和华人,对中国政府不满。
返回帕格村后,刘卫民的所见所闻,让小队众人心情都十分沉重。
五月份的松戈山已经开始闷热了,进入雨季的南亚丛林雨很多。这天晚上又是一场暴雨,在倾盆大雨中,帕格营地接待了一批神秘、尊贵的客人。
傍晚时分,民柬的三支游击队就在帕格营地及周边山上拉了警戒线。伊万诺夫小队严格警戒,可民柬游击队并没有侵犯营地。虽然杨明涛和灵玉一再表示晚上的活动绝没有危险,但李海潮、虞松远还是做了万全准备。
夜里十一点,李海潮、虞松远陪同杨明涛和灵玉,亲自到辕门等候。民柬士兵已经在黑暗的雨中排开高级别的警戒阵列,不一会,一行人打着雨伞的神秘人物,冒着暴雨,踩着泥泞艰难地来到营地辕门下。
杨明涛和灵玉与他们简单寒喧后,将他们接进营地中央大木屋的会议室内。只到此时,杨明涛才将众人向李海潮和虞松远进行了介绍。
原来,在我驻暹罗大使馆“二办”负责人刘群和柬共中央常委、负责外交的副总理英萨利陪同下,柬共中央书记波尔布特、副书记农谢、国家主席团主席乔森潘和总参谋长宋成,四人亲自来访。
这让李海潮和虞松远大为惊讶。民柬的头面人物,传奇一般的四大首脑,竟然会在这个黑暗的雨夜,全部聚首在名不见经传的帕格小山村内。
虞松远打量了一下这个罩着传奇光环的老人。
这是一个身材中等、头发花白、神色疲惫、目光坚毅、面容慈祥的高棉老人,安南占领高棉后,他率领柬共中央及二万多名战士,退入高棉与暹罗边界的梅莱山区,坚持武装割据抵抗侵略。此刻他柱着木棍,从梅莱山专程赶来,雨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衫。
杂乱的白发,一件充满盐渍的汗衫,一条卷到膝盖的黑裤子,脖子上扎着一条花格长毛巾,脚上是一双沾满淤泥的雨鞋。雨鞋里已经灌满了泥水,走到木屋二层指挥部走廊上,他脱下雨鞋,“哗啦”一声,将里面的泥水倒了出去,还与众人一起,哈哈哈仰天长笑。
这一幕,让虞松远对他顿然生出一股亲切感。如果不是听杨明涛介绍,虞松远觉得他就是一个和蔼的邻家大叔,与令安南人和高棉民众胆寒的“书记大叔”形象相差甚远。
虞松远亲自提来一桶水,老人拿起水瓢,哗哗啦啦几下,将腿脚上的泥巴洗净。然后回过身,坐到大木桌前。黄瑾秀和钮娆正在盛面条,老人先对黄瑾秀和钮娆礼貌地颔首致谢,然后端起面前的大碗,看着面条上躺着的黄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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