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唱一和。红脸白脸交替着來。让他们两人心里不满。可又找不到翻脸的理由。
但几天不进行体能训练。两人可就有点耐不住了。沒受到严格训练的人。你不能体会他们此刻的心情。比如冬泳爱好者。不管冰雪严寒多么冷酷。每天到哪时候不下水。就会感到百爪挠心。身上如万条小虫在钻。不堪忍受。
徐天一在故意磨他们的性子。可凡是都有个度。好好说不听。那就跟你邪着來。你不是不让让出去吗。老子就在院子内“训练”。只要两个臭娘们够有定力。别心烦、别神经崩溃就好。
虞松远是來真的了。他是铁心要治治这两个权势熏天的女人。两人拿出顽童时代虞司令大闹天宫、林公子大闹盐场的招数。先用河沙制作了一堆大小沙袋。四个捆腿上用。两个大沙袋。挂在高高的椰子树上。
每天天还沒亮。他们腿上捆了沙袋。就在院子里顺着院内的围墙边。开始不停地晨跑。遇到障碍物也绝不绕开。直接翻转腾越而过。只到跑够一万米至二万米。有时高起兴來。直接从竹楼顶上翻越过去。
跑完。就开始对着沙袋拳打脚踢。“嘣嘣”的拳击声。让清晨的空气颤抖。能传出去二三百米远。让闻者心惊肉跳。院内四幢楼内的人。周边竹楼内的人。想睡个懒觉。门也沒有。一个个早早伸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晨练。第一时间更新
两个女孩和小水雅。被闹腾醒了。只好早早起來。就坐在池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们象野兽一样旁若无人地奔跑。疯狂地捶打沙袋。“嘣嘣嘣”的巨响。把临河边的船工和部族的下人们都吸引过來。围观两个高个中国小伙的自残式晨练。
这种禁锢式的生活。让他们年轻、奔放的心根本受不了。晨跑活动量不够。加上捶打沙袋。还不够训练量。两人又从码头边搬回两根脸盆粗的圆木。湿漉漉的。二三米长。圆木被水浸泡过。异常沉重。
早晨跑步结束。打完沙袋后。他们会扛着圆木。顺着围墙奔跑。跑够了。就开始“嗨嗨”地喊着口号。一下一下地将沉重的圆木举过头顶。直到累得一身大汗。才会心情舒畅、心满意足地洗澡、吃早饭。
他们这种野兽式、自残式的训练。让水雅和两个女孩及围观的族人。无不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每天早晨。围观的人越來越多。最多时有一二百人。有一天。英雅的父母及其它五位长驻永珍的长老夫妇。早晨专门來看他们训练。
英雅心疼得实在看不下去了。“徐大姐。不行让梅雪带他们出去转转吧。”
“你心又软了。他们这是在跟我较劲呢。让他们练吧。磨磨他们的野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话虽然这么说。但以徐天一这么高深的道行。每天让他们早晚两次闹腾。都实在是有点烦透了。受够了。何况院内院外其他人。
在整个龙傣部族。徐天一都是象神一样的存在。她是一个大商人。是一个办大事的人。她从中国“招聘”來的刘国栋、林柱民。也是象神一样的无敌战士。让龙傣部族在部族纷争中。立于不败之地。也使纳加公司的安全。得到了保证。
刘国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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