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上苟延残喘二十余天。格鲁乌和第40集团军都判断。“幽灵”假如逃进了雪山。也只是权宜之计。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总是要逃回边境的。而严密封锁边境。就能让“幽灵”陷入绝境。第一时间更新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但虞松远还是不想再等了。他并不迷信。他相信自己的战场感觉和判断。他估计按照斯贝茨纳兹不服输的战斗作风。在边境地区确认沒有他们的踪影后。各分队肯定也会向河这边的大山上搜索。而雪线之下找不到。就会试探着搜寻雪线之上。
一个步兵团。探索库纳尔河至边境那块狭长地域。仅需要半个月到二十天。而半个月至二十天时间后呢。应该正是他们转移搜索方向、搜索区域的时间点。
他决心冒一次险。下山探查、侦察斯贝茨纳兹行踪和库纳尔河谷的情况。于是。他带着托马斯。顺着山巅谷顶。准备抄近路。利用三天时间。直接潜入库纳尔河畔侦察。
正是大寒流肆虐的时候。天寒地冻。从雪山一路下來。昼伏夜行。只有呼啸的寒风。挟着雪花。一路裹住他们。又奔腾远去。
托马斯虽然在山上独自生活了两年多。但依然严谨得很。对虞松远的规定执行得一丝不苟。他始终坚守自己尖兵的位置。总是走在虞松远的前面二三十米之处。
露丝盘旋在天上。在夜空中密切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安娜走在托马斯的前面。看起來。他就象是一个带着猎犬、夜晚行猎的猎人一般。
下到海拔四千米处时。恰好是白天。他们便在山巅高山草甸内休整。
这块小山巅平原内。半人高的蒿草、茅草、柞树等已经付之一炬。冰原上黑乎乎一片。地面上的雪又有十几公分厚了。几只野绵羊、山羊、盘羊等。正在雪地内安静地吃着未被烧完的枯草、草根。天上两只大雕严阵以待。一场自然界常见的捕猎行动。似乎即将开始。
托马斯的保护欲顿生。他将手指放到嘴里。打了一个忽哨。露丝突然向盘旋在天上的两只大雕俯冲过去。正在待命的两只大雕猝不及防。迅速躲避逃命。
“托马斯。你能叫它们过來吗。”虞松远指着远处的羊群问。
“当然能。”托马斯说着。“呜呜”、“咩咩”地叫了几声。
二十几只高原野羊果真向他们走了过來。象一群溃兵一样。稀稀拉拉地立在他们面前。特别是几头羊奶肥大的哺乳期母羊。站在队列前面。静静地看着托马斯。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安娜则威风地围着羊群。巡视了一圈。
托马斯又叫了一声。羊群才返回草地内继续找草根吃。
虞松远哑然失笑。这些羊妈妈以为又需要哺乳呢。近墨者黑。一点不假。和动物长期生活在一起。人也会成为真正的动物。
他们两人又艰难、隐秘行走了三天。第一时间更新才到达库纳尔河边。沒想到。山下风小了些。但雪更大。漫天鹅毛雪花飘落。天地白茫茫一片。但气温却比山上高了一倍以上。也就零下十四五度。一路上。飞在天上的露丝。并沒有发现任何危险。
特别令虞松远不可理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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