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不好明说,于是,他在车内的微光中,看一眼毛虫和山德拉,故意不表态。
毛虫没有说话,山德拉却严厉地训斥道,“战争期间,不准任性。我准备派人把你送回伊斯兰堡做手术,摩尔将军会保证你的安全……”
德里不敢犟嘴,但却委屈地抽抽嗒嗒起来。
“虫子婶,看他们今天追踪拉拉姐和德里的劲头,他们不会罢休的。今天这一战,他们已经发现德里负伤,医院并不安全。现在是袭击夏宫前的关键时刻,我认为德里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拉拉姐的身份也暴露了,学校也不能再去了。”林柱民见他们又在暗斗,便直爽地说道。
林柱民的话,让毛虫和山德拉不得不认真地思考。
德里起码在三二个月内,是无法正常行走的。隐秘战场,必须保持反应高度灵敏。可林柱民讲的也是实情,以克格勃的能耐,吃了这么大的亏,岂会善罢干休?难道他们不会对各大小医院进行监视吗?
毛虫思前想后,终于,她边驾车,边扭头狠狠地剜了虞松远、林柱民一眼,无奈地摇摇头,终于很不情愿地默认了。见毛虫分明已接受了林柱民的观点,山德拉也就不忍心坚持了。
回到“通讯社”院内,林涛和林柱民检查了一下,安全。于是,便将车子都开进院内。林柱民、林涛带着哈迈德小组,负责严密防卫。
虞松远和刘国栋将德里抬进地下室,给他注shè了麻药。“山德拉负责监听,检视录音。虫子婶,烧一锅开水,准备手术。”
毛虫很快烧好水,心虚地说,“还是等医生来,我受过的外科训练有限。”
“虫子婶,不能让isi的泰勒知道德里负伤。外科手术,我们来就行。”刘国栋说。
虞松远和刘国栋却已经将手术器械、当做手术台的床铺、围裙等,都准备好了。接下来,虞松远主刀,开始手术。子弹从德里左腿后侧,贴着骨头穿过,如此大的冲击力,骨头竟然仅是裂了,愣是没断,真是万幸得很。
刘国栋给德里注shè了局部麻药,虞松远手持手术刀,切开伤处的皮肤和肌肉组织,用镊子将碎骨仔细、全部捡出。然后切除被子弹绞烂的肌束和脂肪组织,再消毒,最后洒上消炎药。刘国栋则将伤口皮肤缝合,并做了夹板固定住。
毛虫看着他俩专心做着手术,就象一对技艺高超的外科医生,便露出欣赏的目光。虞松远做完手术,看了她一眼,“虫子婶,战场救护常识而已。该你了,给他注shè一针青霉素。”
“好,好。186,国家铁拳,名不虚传,真是万能兵!”毛虫一边给德里做着过敏试验,一边低声感慨道。
手术做完,德里安静地睡了过去。刘国栋洗完手,嘻嘻笑着戏谑道,“虫子婶,不是万能兵,是万金油兵。”
毛虫收拾好手术器械,虞松远和刘国栋又将晚上的录音,全部听了一遍。从莫洛托夫和少校气极败坏的对话中,能明确听出,当晚,是“信号旗”第一小组跟踪并被伏击,六人参加行动,被击毙四人,一人重伤,仅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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