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瞅了瞅南帝的面色,又是看了看凌君寒,笑着道,“这般担忧做什么,若真要开战,我镇南未必怕他池阳,那宝藏与我镇南可有可无,说什么得宝藏者得天下,我看不过是谣言而已,所以父皇,当下理应召集官员商议此事。”
南帝点头,一双龙目看向一边一直为说话的凌君寒,“寒儿,你有何感想?”
“自然是该召集官员商议。”
“如此,便按照你二人所说。”
二人出了书房,凌君明笑着打趣道,“我说君寒,你说会不会是你当众抢了那温时轩的皇后,所以他一怒之下才出兵?”
虽然他非常认同这么个观点,谁知道人家凌君寒根本不把这当回事,坦言道,
“本王的女人,那也要看他有没那能耐留住!纭儿生会是本王的,死也会是本王的,与他温时轩何干!他若挥兵镇南,本王还怕了他不成!他若是不介意,本王将他池阳灭了又如何!”
“呵,果然是你!这小小池阳你可从未放在眼里过。”
凌君寒性感的唇角微勾,透着一抹冷笑,却是眸光透着寒意,“他温时轩的野心,本王替他收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