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放下筱纭,你要做什么?”
“将小姐带走,你们有何权利想拦?”凌君寒冷笑,“本王的人岂是你能带走的?还不快快将人放下,本王早就料到你靠近筱纭为了是其他。”
“寒王果然是寒王,当真是不可小看啊,老夫要走还未曾有人可以拦下。”随即顾老腾出一只手,随意挥了挥,本来没有一人的空间里,忽然涌入一帮带着面具的人,将温时轩和凌君寒两人团团围住,“杀,不留活口。”
“是!”
顾老扛着路筱纭便是顺着之前的通道处而去,凌君寒和温时轩对视一眼,刚要跟上,夺回路筱纭,那戴面具的人们却是将凌君寒和温时轩紧紧的拦住,那寒光四射的剑光不断的在凌君寒两人的眼前晃悠。
路筱纭闭着双眼,静静的被顾老抗在身上,恍然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是朦朦胧胧之间,觉有一双冰冷的手,在自己的脸颊边,不断的轻轻滑过,那种感觉,就像是摸着死人的感觉。
还有一道略微冰冷的女声,不断的在耳边低声呢喃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但是看着就让人厌恶,那个男人的骨血,没想到命大活到了现在。”
“虽说是本宫的亲生骨肉,如今你还活到现在,那么就入了莲花宫,但是纭儿,莫要怪娘亲心狠,这天下的男人注定了,都是冷血的人,所以都该杀之,将他们的心都挖出来,才以解女人的心头之恨。”
那寒光在女人的眸中不断闪烁,虽然是蒙着面,但是依稀隐约的能够看出女人面纱下的狰狞表情,她似乎又陷入了眸中回忆当中,在这黑暗里,看着极其的渗人。
来,匆匆。去,匆匆。为的只是那人的一抹微笑,即使就这般付出代价,坠入无间地狱,她也曾无怨无悔,只是那个命名为爱情的果实,像那开满在地狱沿岸的彼岸花,红的那般妖艳,以至于走向极端的毁灭,为的只是她曾经的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