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一坛上好的白云边,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但是却没有用白纱遮面,这么一个夜晚,她忽然好想喝酒,索性带着酒,夜半乘风而去也是一大快哉啊。
路筱纭这般想着,便是悄悄离开了房间,脚尖微点,去寻找喝酒的地方,好好发泄这段时间心中的郁闷。
她记得那沁心宮屋顶的月色很是不错,周围又寂静,虽说上一次也是在那里遭袭击的,但是如今玉佩早已被夺,她还是安全的。
思考间,她的脚步早已轻盈一点,向着皇宫而去。
月色高挂夜空,漫天的星辰在这偌大的黑色布匹上划出一道道精美的光线,璀璨夺目,好生闪耀。
路筱纭揭开酒坛上的绸布,举起酒坛,颇为豪爽的痛饮起来,一口灌下,那涩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涌入腹中,很是爽快。
“呵呵,这里也只有我十字黑衣可以来,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拦不得。”
望着明月一股莫名的酸涩自心间蔓延。她是谁?想要回到现代的她已经被宣布死亡,呵呵,那国际通缉的红桃a已经不存在!
如今唯一证明她存在的,便是这么一具异时空的身体,但是这具身体却又不是她的,她就像一道游魂四处飘荡,想要回去,也无能为力,她究竟是谁?
在那个世界里,她到底是存在过?还是不存在?如果是存在,那么她到底是为了谁去存在?在这么个时空,苟延残喘,又是为了谁而抱有生的希望?
她仰头望月,似乎在那明月中,可以看到只属于那个世界的景象,脑海中忽然想起那莫名的话语:“无魂无魄,无归无处,生死犹命,安活缘生。”
如果能再找到那颗流星之泪,那是不是她还有可以回去的希望?但是就算回去了,她的魂魄失去了肉体,如死了一般,她又该如何去作为一个人而活?
路筱纭一手支撑起自己的下颚,望着那明月,摇了摇头,随即又是一抬酒坛,猛然灌下:“共看明月应垂泪,一夜乡心五处同!呵呵。”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一个人像傻子一样自言自语的路筱纭倚在沁心宮的屋顶,举酒邀明月,好一阵快哉。
凌君寒自坤宁宫出来,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只见那妇人一脸慈祥之色,那一头花白的发丝用翡翠朱木钗绾起,一席蓝紫色的华丽锦袍,边角以金丝绘制出一只只金黄色的凤凰,让人闭目恭敬,面似璞玉,笑容和蔼。
“寒儿,哀家恭喜你即将大婚了!记着要赶紧给哀家添个曾孙才是啊!别总是和你父皇一样天天忙于朝政,连后宫都不理会,这朝政固然重要,但是这家事也是很重要的。”
凌君寒面部线条柔和,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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