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好羊脂玉佩,脚穿深黑色的高筒靴,身姿挺拔矫健的立在那里。
而凌君明则是一身靛青官服,同样的深蓝色青龙,只不过腰间佩戴的是一块微微赤红的血玉,发丝也是束起,不过相比于凌君寒的冷峻,后者则是呈现俊美中带了一丝柔的感觉,那红唇微勾,站立在凌君寒的身侧,也是闭目养神。
蓝庆天立在一侧,闭目间偶尔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两人,老脸上一脸平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宫内出了两个小太监,门外候着的文武百官才井条有序的步入晋华宫,整齐站立。李福先一步走上金銮驾边,扫视低下官员片刻,才上前一步:“皇上驾到!”
文武百官全部下跪,接着南帝一袭明黄色的龙袍疾步步上銮驾,坐立在龙椅上。百官忙是请安。
“微臣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帝龙颜微悦,忙是点了点头:“众卿家平生!”“谢皇上。”“谢父皇。”李福再一次大声宣道:“各位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户部和礼部便上前通报一近来的花销等事,便是退下。
晋华宫大殿顿时安静下来,见再无人上前,凌君明一步微跨:“父皇,儿臣有事起奏。”南帝点了点头:“说。”凌君明看了一眼凌君寒,见后者微微颔首,便道:“儿臣前不久与皇弟得到消息,华南总督都尉张行私自克扣百姓土地,私动公银,并私下对我镇南矿源进行采挖,并加以贩卖别国!”
南帝听闻,龙颜肃穆:“哦?当真有此事?”“却是事实。”
闻到凌君明上奏这事,蓝庆天心中一惊,但又不动声色,依旧垂头望地。
南帝点了点头,看向下面一直淡然的凌君寒:“寒儿,你怎么说?”见到南帝问自己,凌君寒睁开那双犀利的黑眸,余光扫视了一眼一边的蓝庆天,随即抬起头,也是拱手上前。
“回父皇,确有此事。”南帝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那明锐的眸光将朝堂下的大臣们的表情一览无遗:“将那张行宣上殿来!”
李福高声宣道:“宣张行上殿觐见!”接着一个中年人也是身着朝服,自殿外走来,只见那人一张国字脸,八字眉,身材略胖,他初见天颜,忙是跪地请安:“微臣华南总督都尉张行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