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色的眸子,深邃犹如深潭一般,没有丝毫起伏,身姿挺拔,身材矫健,尽管穿着这么一件朴素的衣服,也能衬出他那浑然天成的贵气与俊逸。
路筱纭第一次不由得痴了,第一次能见到一个人能把这么朴素的衣服穿得这么有气质。而某男手中正握着一把斧头,陡然举起,对着地面的那个柴木,急速挥下,斧刃瞬间便是将木头劈成两半。
“哇,好厉害啊。”一阵阵童声自外面传来,只见几个孩童,正眨着大眼睛是不是的望着凌君寒,其中一个个子略高的孩子,边鼓掌边道:“哇,大哥哥,你好厉害啊!柴火还能这么劈的啊!”
凌君寒放下斧头,望着那些孩子,神情柔和:“很厉害么?”那个孩子忙是点头:“是啊!大哥哥再来一下吧。”
本以为凌君寒会拒绝,但是他却是点了点头:“孩子,你叫什么?”“我叫虎子。”叫虎子的孩子忙是一脸欣喜的道。凌君寒把斧头举起:“看好了啊。”说着便是一斧头劈开地上的木头。“哇!”孩子又是一阵惊叹。
路筱纭却是古怪的望着凌君寒,这家伙在显摆什么嘛?不就是劈个柴而已,值得这么高兴么?真是的!
不远处涌来不少人,领头的是江伯,他边上的倒是一个模样秀气的年轻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一副书生的模样。而那两人身后还跟着一群妇人。
“胡大夫,我看那姑娘伤的蛮重的,你要帮忙看看。”那个被叫做胡大夫的书生点了点头:“我自当尽力,不知道那位姑娘在何处?”
江伯忙是带着他和他身后的人们推门而来,当下第一眼看见了凌君寒,忙是热切询问:“寒公子,你家娘子起来了没,我带了大夫来了。”凌君寒当下点了点头,指着一直在一边看他的路筱纭:“在那里呢。”
路筱纭正纳闷凌君寒怎么取了这么一个姓,随即见他指向自己,才回过神,这个人早就知道自己在这里了啊。
而那跟随来的妇人们不知道是没见过男人还是怎么着的,把凌君寒像国宝一般围了起来,四处打量。见那寒王爷满脸的不自然和忍耐,路筱纭好想笑哦,这个人还真能忍啊。
江伯一见路筱纭站在那里,忙是招呼:“寒家娘子,你身子伤势还未好,怎么在这里吹风,快快进屋。”路筱纭笑着挥了挥手:“江伯,无需这般,我已经好多了。”
“可不能这么大意,万一落下个病根可不好了,来,胡大夫,麻烦你了。”那个书上随即上前:“哪里哪里。”当下上前向路筱纭有礼的微微鞠躬:“姑娘,在下胡林,为姑娘听脉一番,也好让江老伯放心。”
说完便是抬起头,当下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