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来是要对纭纭下手,不行她必须…“咔。”
“谁?”
路绯惜吓得娇颜失色,忙是转动轮椅向后退去,怎奈没有双腿的她,怎么可能逃得那么快,随即当一道人影站立在她面前,她柳眉紧蹙的望着面前的人,喃喃自语:“…是你。”
南帝正在御书房批阅着奏折,眉宇紧皱,一边的李福也是尽心的伺候着。见南帝书案边的茶水微凉,忙是步出内殿,去外间准备热的茶水。
再进来的时候,便见南帝早已立在案边,神色严肃,但手中的奏折依旧没放下。南帝望着手中的另一份折子,龙颜为怒,哼,这蓝庆天又要袒护这个李国潘…“李福,你可记得这李国潘?”李福愣了愣,忙是点了点头:“奴才记得,这李大人好像是蓝相大人的门徒!”
南帝将手中蓝庆天呈的折子随意的丢在一边:“这李国潘,蓝庆天可当真是护的紧啊!朕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语罢南帝拿起另一份折子细细批阅。
李福忙是上前,换过茶水:“皇上,您这都批了半天的折子了,早朝下朝以后,您就没吃点什么?奴才恳请皇上以龙体为重,这会子刚过午时,奴才已经备了点皇上爱吃的,您看是否用点?”
闻言,南帝放下折子,抬头通过窗户看了看外面,有些茫然的道:“都已经到了晌午了,朕倒是未曾察觉。”又是好半响:“李福,传膳吧。”李福一听忙是躬身:“嗻。”
见李福下去准备,南帝也是缓缓步出御书房。书房外的园亭里,那种满了一园的兰花,透过丝丝阳光,沁人心脾的香气弥漫,让人沉醉,洁白的花蕊开的那般玲珑洁雅。
南帝心中微动,脑海里缓缓浮起一道纤美的身影,她的容颜,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她的笑声,都在此刻在南帝的心中想起,那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兰儿,朕真的好想你…”望了那兰花片刻,南帝也是伸手轻轻抚着那面前的兰花:“朕记得,你最爱的花便是兰花,正如你的名字一般…哎…不知不觉你已经离开朕那么久…”南帝话语间停顿,心中莫名的悲凉:“寒儿他…哎,朕真的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寒儿原谅朕,原谅朕这个父亲。”
南帝暗叹之间,隐隐间的沧桑,让他看上去变得苍老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