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因为她早已梳洗过后 ,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两道黑影满满靠近路筱纭的房间,就在黑影即将进入房间时,又是一道白影迅速出现,凌厉的掌风重重的击向黑影,一道闷哼声,黑影便是倒在了地上。再一会几个随从也是出现,见宿玄的手势,便是上前把两个黑衣人抬了出去:“看来爷要我注意路姑娘的行踪,倒是对了。”
这白影自然是宿玄,他一直吊儿郎当的表情,此刻也是微微收敛。随意打量了一番路筱纭房间的四周,当他悠闲的走处云惜楼的大门时,那躲在暗处的气息也是没有逃过他的察觉,若是没有这么一点能耐,他这千机神算还怎么混!
宿玄回到寒王府,却见宋子青立在书房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由得想要上前调侃一番:“嗨,兄弟。”宋子青明显看见了宿玄,不过他完全当自己无视他。“你回来了啊。”见调侃宋子青不成,宿玄便觉得没什么意思,旋即语气也是有些没力气:“爷呢?”“在书房。”当下宿玄也没有犹豫,便是敲门而进。
凌君寒批阅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的道:“你这神算先生,这几天弄的比本王还忙啊。”宿玄见凌君寒这般说,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即表情肃穆了起来,而凌君寒一见他这般神色,那本无一丝表情的脸上也是肃穆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宿玄点了点头,手一挥,外面早就等待的侍卫抬进刚在云惜楼被宿玄收拾了的黑衣人:“爷,这两人是属下在云惜楼内所抓获的。”凌君寒见状,忙是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你是说云惜楼?”“没错,如果属下没有察觉错的话,恐怕云惜楼和路姑娘早已被人监视了。”闻言凌君寒的剑眉却是紧皱了起来:“那个女人没事吧?”
宿玄自然知道他们爷指的女人是谁,当下点了点头:“暂时很安全。”凌君寒手掌微微一握:“看来那次刺杀,到让那蓝庆天察觉了啊!竟然能把怀疑放在云惜楼,看来蓝庆天果然藏了一手。”宋子青走上前:“爷,这几年,蓝相私下收购国内私盐,中断粮食进购,若不是爷警觉,暗中提醒皇上,恐怕这蓝庆天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凌君寒面色阴沉:“父皇暗中断下蓝庆天对户部的干涉,怕是也早就知道蓝庆天野心不小,本王早知,自从父皇登基以来。虽然他作为父皇的皇兄,但那老秃驴就没有一天不在窥觊着皇位,他暗中收拢的那些官员,本王可是一清二楚…”宿玄和宋子青听闻面色也是阴沉。凌君寒立在窗前,望着那夜幕的星辰,不过当下还是路筱纭的安危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