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母妃枉死,正是蓝庆天所害,父皇却是误会母妃,如果不是父皇误会,母妃有何会含泪自尽!”“啪!”的一声南帝重重的一拍书案,一边的李福忙是跪下:“朕如何会误会她!”见南帝怒颜与凌君寒相对,忙是斗胆上前:“皇上,息怒,皇上,这段时间不曾有明王爷的消息,不知……”
听闻话题转移到凌君明的身上,两人的态度才缓了一些。
南帝闻言,沉思了一会:“明儿,他自愿前去南阳,朕本不应允,他一再坚持,如今这都快半个月之余了,还未曾有消息,朕很是担心。”听闻此事,凌君寒好看的眉宇也是肃然皱起:“父皇,皇兄的事儿臣会派人去一探,请父皇放心。”
南帝点了点头,又是看了凌君寒半天,凌君寒不解:“不知父皇还有何事?”“寒儿,你也不小了,这府中总是那么两个侍妾可不行,你皇祖母早晚念叨你的婚事,你看这事…”还未等南帝说完,凌君寒再次拱手:“父皇,儿臣当以国事为主,此等儿女之事,日后再说也不迟,至于皇祖母那里,儿臣自会和皇祖母说明。”
“哎,你啊!罢了,不勉强你了,这般也无事了,明儿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下去吧。”南帝见凌君寒又是这般拒绝,摆了摆手。“儿臣告退。”凌君寒说完,便是疾步向殿外走去。
寒王府的书房内,凌君寒双手负立在身后,宋子青上前:“爷,明王爷的事…爷准备如何?”凌君寒深邃的黑眸犹如深潭一般,闪过一丝寒光:“不知大哥如今怎样了,他此次前往南阳,为的就是彻查蓝庆天私下贩卖私盐之事,本以为那老秃驴因为大哥的身份或者忌惮父皇,而不会对大哥出手,看来此次,倒是本王小看了他!”
沉默了一会,凌君寒转过身:“子青,十字黑衣的事情,你且暂时放下,当下以大哥的安危为主,你且先去南阳查探,若真有事,你便留下帮助大哥。”“是。”宋子青应答,一边的宿玄青袍墨发,倚在那里思考着如何拿下十字黑衣:“宿玄。”“…啊…啊?什么事,爷。”宿玄见到自己出神,赶忙起身应道。“十字黑衣的事情,就交给你去查了。”宿玄一惊,忙是点头:“是,属下遵命。”
幽暗之中,男子坐在楠木椅上,端起茶水,正准备品尝:“主上。”三个黑衣男子从外面归来,单膝下跪,男子放下茶杯,右手撑起半边身子:“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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