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是路筱纭让温时轩设计的。
号码牌后面有个小暗格,只要把纸片贴近号码牌,再轻轻的按住牌子的两侧,纸片便会被吸进去。再想取出来的话,只需要工作人员用铁皮,便是能轻而易举的取出来。
路筱纭倚在三楼的栏杆上,望着余伯在上面说着各种各样的小说书籍,淡然的笑了笑。拨了拨手中的算盘,细细算了算这几日云惜楼的赚取情况,小嘴得瑟的扯起弧度,别提笑的多开心了。
“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六一我过节…”“呵呵,路姑娘这是在说什么?”温时轩风度翩翩的落座在她的身侧,路筱纭头也不抬的随意道:“别路姑娘路姑娘的叫了,叫我筱纭吧。”
温时轩手中的纸扇一顿,嘴角的笑意蔓延开来:“如此,也叫我时轩吧。”路筱纭本就很随意,只是点了点头。“这云惜楼,时轩,你觉得如何?”
温时轩满意的颔首,一边的安言忙是为他斟上一杯茶:“只是我很好奇,筱纭,你这般有经商头脑,让时轩我很是佩服,只是…这洗浴中心,恕我见识短浅,我从未听过有这样的酒楼,不知筱纭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路筱纭被他问得心中一惊,万没有想到温时轩会这么问,她不动声色,淡淡一笑:“我也只是偶遇西域的地区,在那里学到的罢了。”
沉默了半响,温时轩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走向窗边,背过身不知在看什么?“筱纭,听闻这镇南国皇帝居住的地方,有一奇宝,不知是否是真的,你听说过么?”
路筱纭一怔,皇宫有宝?她倒是第一次听说:“这倒是没听说过,时轩你是在哪里听到皇宫有宝的?什么样的宝?和我说说啊。”
温时轩望着忽然来了精神的路筱纭,眸中黯淡了片刻:“我也是从别处听来的。”路筱纭还准备再说些什么?绯惜推着轮椅,从外而来,后面跟着个小丫头,巧儿。这巧儿细心的很,是路筱纭专门挑出来伺候绯惜的。
“纭纭…额,原来,温公子也在啊。”温时轩冲绯惜温和的点了点头,路筱纭赶紧起身相迎:“姐姐,你怎么来了?”
绯惜拉过路筱纭的手:“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路筱纭摇了摇头:“姐姐,你歇着就好啦!一切都有纭纭呢。”
“我也不想你累着啊。”绯惜望着路筱纭的视线,转到了温时轩的身上,又望了望路筱纭,轻声笑了笑:“温公子,不知公子可有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