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刘公子,失礼失礼,请大家随我道偏堂歇息。”管家略略侧身,引众人沿小道向偏院走去。
蔡公在南阳郡名望甚高,也属新野豪门,府宅大而气派,此时众人随着管家来到偏堂,堂内坐着七八人,个个打扮斯文,衣着华丽,见刘演等人入内,大家一起起身,向刘演等人略略施礼,不久,偏堂内响起一人浑厚的高喝声:“蔡公道。”
很快,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缓步走入,他头戴大兜帽,手拿掌扇,腰扎白球带,脚踏黑雾靴,他就是蔡公,在两名丫鬟的陪侍下,走上主位,向众人一一见礼,才缓缓坐下,开口笑道:“年夜刚过,找大家来聚聚。”
话音刚落,坐中一人,起身笑道:“蔡公何必如此客气,我等前来叨扰,还望蔡公多多海涵。”
“客气客气。”蔡公爽朗大笑,不久,蔡公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看到刘睿是,不禁讶道:“这位小兄弟是?”
“这位是小弟刘秀,刚刚从河北归来。”
刘演慌忙起身,给刘睿引荐,这时,蔡公微笑道:“无妨,既然能来,便是朋友。”
此时,坐中一人惊讶道:“刘秀?你们可知,如今天下盛传谶语,言刘氏兴,李氏抚,这刘氏,指的就是刘秀。”
这句话引起众人哗然,不久,一身穿黑色锦袍的中年文士笑道:“非也非也,如今天下所传谶语之意,指的是当朝国师刘歆,他已更名为‘刘秀’。”(注:加‘’符号的刘秀指刘歆。)
“这倒也是。”一人起身,又道:“比学问,无人能及国师‘刘秀’,比官位,国师‘刘秀’又首屈一指,兴许他日能替代新朝之人,必应在他身上。”
“我不认同张先生之说!”又一人起身,众人目光皆向此人望去,此人身穿赭色大氅,手拿白色掌扇,轻摇两下,笑道:“国师‘刘秀’虽然文采出众,奈何王莽篡位,他委身相依,白白将汉室江山断送给新朝,虽然他也是汉室宗亲,却为天下人所耻。”
“好!”这一句言论说出,引来众人叫好声,不久,蔡公有些惶恐道:“房公怎不避圣上忌讳,若被人听去,必遭来灭门之祸。”
“蔡公何必如此胆小。”房公不悦冷哼。
被房公驳斥,张先生不禁怒道:“依你之言,谶语不落在国师‘刘秀’身上,又会在何人身上?”
“安知非仆?”刘睿爽朗大笑,起身又道:“国师刘歆,不顾先祖颜面,委身侍贼,晚年必不能善终,公何以为此等人说情?居然还振振有词?”|
“你!”张先生气的面色发青,一时语塞,刘睿又道:“如今天下分崩,四方云起,正逢乱世,各路枭雄纷纷崛起,新朝不久必亡,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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