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匹敌,更重要,如果并州失守,司隶不保,那时,新朝就真的要完蛋了,想到这,马宫不由冷汗直流,忐忑道:“王爷的意思,我们西进抵御刘峰?”
“不不不”
王安一连说出三个不字,半响,才继续道:“匈奴的问题不解决,我怎能安心西进,况且,铜马军威震幽州,若他日羽翼丰满,将会是朝廷的一大隐患,不得不考虑,如此形势下,我们必须征求父皇意见,如果父皇答应匈奴的条件,允诺割地祈和,那我们即刻西进,先赶走刘峰再说。”
王安话音刚落,马宫忽然想起一事,犹豫片刻,还是咬牙说道:“王爷,还有一事我不得不说,这次与匈奴谈判,他们刻意忽略五原郡和定襄郡,这让我觉得有些蹊跷,是不是刘睿与匈奴也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话一出,王安猛然回头,直视马宫,半响,王安冷笑道:“如果刘睿与匈奴勾结,我认为不可能。”
“为何?”
见马宫问起,王安笑道:“刘睿虽然智杀项南,占据五原郡,但他还在我们的控制之内,况且,我将孟津安插到五原郡接任郡守,刘睿没有拒绝,这说明他还没有反心,不必忧虑。”
说到这,王安想起娄奔,他此时还孤军奋战在岢岚县,如果真的与匈奴和谈,必须调回这支队伍,以免被匈奴吃掉,但眼下还不是考虑娄奔回撤的时候,想到此,王安沉声令道:“司徒大人,速发八百里加急,务必在三天之内将信送往长安,让父皇决定是否答应匈奴人的要求,如果父皇答应,我们即刻挥军西进,阻止刘峰东进的脚步。”
“那幽州的铜马军怎么办?”
王安略作沉思,无奈道:“如果父皇同意和谈,我会调娄奔回撤,东进入葰人县,遏制铜马军西进道路,为我军稳固后方。”
马宫微微点头,王安的想法的确不错,如此布置,必能得胜,想及此,马宫双手抱拳,笑道:“我这就去书写奏折,连夜发往长安。”
在雲中县西北面,有一条河,名曰荒干水,在荒干水附近,有一座占地百亩的军营,军营内便插军旗,不时有斥候奔出大营,去周围巡逻,而军营内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矗立着一间两米高的大帐,大帐前,一杆赤色的纛旗迎风飘扬,上书刘字。
此时刘睿在帐内地图前,身边,军师葛昕正侃侃而谈:“大畲和荭牟率军东进后,主要的物资都囤放在雲中县,而此城拥有守军七千人,易守难攻,我们想要攻克此称,恐怕损失会很大,不如智取。”
“智取?”臧宫来到地图前,不解的看着葛昕。
“对,智取。”葛昕再次重复一句,片刻,葛昕环视帐内众人,见大家都等着自己继续讲述,便笑道:“马宫奉命与匈奴和谈,虽然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清楚,但可以想象,奢糜急于北归,木讷也同样着急,谁回去晚,谁就会陷入被动,夺得王位的几率就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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