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之举。”
木讷点头,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白雪皑皑,心中惆怅,没能攻克北道仓是他最大的遗憾,此时新军援军抵达,再想攻下北道仓,恐怕会损失严重,不值得一拼,想到此,木讷的思路又落回到成樂县上,如何才能尽快歼灭围拢在成樂县附近的娄奔军呢?
岢岚县自从被耶尔多占领后,三军戒严,城门紧闭,不准任何人出入岢岚县,此时大战已过去三天,大雪呼啦啦落下,使得天气骤然变冷,这种天气,正是休军养士的好时候。
数百匈奴士兵穿着白色羊皮袄,在城楼上往来巡逻,天气寒冷,不时有士兵坚持不住,跑去篝火旁取暖,在墙垛上,也结下了厚厚的冰碴,大雪漫天,也使得周围雾霾严重,可视范围大大下降,所谓巡逻,只是来回溜达一圈,做做样子,没有人愿意在这种天气顶着大风,向外张望。
不久,城楼下隐约传来声音,一名好信的士兵探头看去,白雾中,能看到一群身穿白色羊皮袄的士兵驻足城下,他们带着百余辆辎重车,便插白色狼头旗,这是大畲军的军旗,不久,士兵回到:“你们是哪支部队的?”
城下立刻响起叫骂声:“这鬼天气,真尼玛冻死人了。”
片刻,城下回到:“城上的听着,我们是大畲将军的麾下,来增援岢岚县,以免新军偷袭。”
“可有凭证?”
城下将一面大旗举起,高声呐喊:“难道你们从旗帜上认不出我们吗?”
半响,城楼上士兵高喊:“我去通报大王,你在这等会吧。”
城楼上没有了声音,城下一名身穿虎头铠,外套狼皮袄的少年鄙视的啐一口,将长剑缓缓拔出,他是娄奔的弟弟娄飞燕,数月的养伤,娄飞燕此时已伤势渐全,但阴天下雪,伤口还是会隐隐作痛,此时城上没了声音,娄飞燕将目光落在身旁刚刚和城楼上对话的匈奴士兵,这人是数日前他们俘虏的匈奴骑兵,还有这些白旗,都是匈奴人的。
此时娄飞燕拔剑在手,匈奴士兵下了一跳,身体向后挺,想要躲开娄飞燕的剑,却听娄飞燕鄙夷的笑道:“我不杀你,休要慌张。”
停了下,娄飞燕将剑在袖子上蹭蹭,寒光四溅,甚是吓人,不久,匈奴士兵结巴道:“将军有何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他们的蠡王会如何盘问你们?有没有办法诈城?”
匈奴士兵见娄飞燕原来想问这个,顿时心中一松,长出口气,结巴道:“这种天气,对于我们匈奴来说,是不打仗的,也就是说,他们完全会相信我们是援军,如果盘查,也是问些无关痛痒的话,将军不必担心,我有办法哄骗他们。”
娄飞燕点点头,将剑缓缓入鞘,这时,城楼上再次响起一名中年男子沙哑的吼声:“城下是什么人?”
“我们是大畲将军派来的援军,辅助蠡王守城”
不久,城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