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匈奴骑兵奔出,每个方向有百余匈奴弓骑,他们此时已拉弓搭建,扬起四十五度角,点燃箭头,向营中射去,霎时间,火箭如流星般飞入大营,沾到便着,大火瞬间燃起,火高三丈,吓得新军骑兵四处乱串,惊恐的吼叫声接二连三。
“不要慌!”
娄飞燕高声喝止,挥舞长剑,指向南面,“随我冲出去!”
这时,又一轮羽箭射来,很快,数百名新军游骑中箭落马,校尉柳庆眼见弟兄们死伤惨重,立刻高喊:“将军,东面没有伏兵,我们杀出去吧!”
娄飞燕此时已奔出大营,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呐喊声,匈奴骑兵如蚂蚁搬围拢而来,再不突围,必会被团团围住,想到此,娄飞燕无奈,即使东面有埋伏也由不得自己,想到此,娄飞燕大吼一声:“向东撤退!”
急促的“哒哒”声响起,娄飞燕在柳庆和沈涛的陪同下,一路疾驰,此时已跃出匈奴的包围圈,但身后数千骑兵却不舍的追着,形势万分危急,柳庆几次想要率众断后都被娄飞燕喝止,渐渐的,渐渐的军队向东窜去。
不远处,一万多匈奴骑兵潜伏在山林中,此时,不远处,低沉的号角声吹响,这是莫吉军的信号,用已告知荭牟,新军已进入伏击圈,此时,荭牟正坐在一块巨石上喝着水囊中的酒,很快,亲随奔来,高声道:“将军,西面号角吹响了。”
“太好了!”
荭牟猛然起身,接过缰绳,翻身上马,看着身旁的桑耽和黛隆,狞笑道:“传令,杀出去!”
“咚咚咚”
山林间立刻回荡起轰鸣的战鼓声,呜咽的号角声接二连三吹响,一万匈奴游骑分三批驰出,摆列着整齐的阵型,手举弯刀,面目狰狞,向西面的新军杀去。
娄飞燕此刻已听到东面的战鼓声和低鸣的号角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匈奴的三面埋伏,就是想把自己引到东面,可以全力堵截自己,眼看着前面黑压压的匈奴游骑追来,娄飞燕回身看去,紧随自己的还有七百多人,身后追赶的匈奴游骑已不足百步,看来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弟兄们!”
娄飞燕嘶哑的声音响起,他目光森然,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不久,娄飞燕继续道:“前有追兵,后有堵截,我们此刻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那就是向东杀!”
说到这,娄飞燕将右手割破,鲜血顺着手指向下流,不久,娄飞燕愤然道:“我已鲜血发誓,与弟兄们共患难,若能冲出去,我们一起撤回岢岚县,若不幸战死,就让我们的军魂在此地飘荡,誓死保卫领土!”
所有将士立刻挥剑,割破右手,高喊:“誓死保卫领土!”
“杀啊!”伴随着娄飞燕的一声呐喊,七百多人驭马疾驰,向东面猛冲而去,人人挥舞长剑,怒目圆睁,口中高声呐喊,如脱缰野马,声势骇人。
很快,两只军队碰撞在一起,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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