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废话!”
多隆点头,准备离去,这时,阿雅又道:“我的身份已经暴露,这几天不要来找我,以免被新军斥候盯上。”
多隆点头,开门后向外张望,见院中无人,选一处低矮的院墙,腾空翻出,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多隆离去,不久,阿雅关上房门,看着屋内一眨一眨的油灯,阿雅轻叹一声,似乎自己在这能呆的时间不多了。
清晨,刘睿刚刚视察完城防,大步向县衙内走来,不久,一名亲随在院内禀报:“将军,刘先生来了。”
刘睿爽朗大笑,“来的正好,我也想见见他。”
很快,在亲随的陪同下,刘睿大步走入府衙,此时刘嘉负手站在地图前,审视地图,半响,回身笑道:“秀儿,你回来了?”
刘睿点头,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嘉兄,坐下说吧。”
二人互相谦让,彼此坐下后,刘睿笑道:“嘉兄,实不相瞒,我已失去往日记忆,此刻,我对以前的事一无所知,你和仲兄来,我确实感到意外,昨晚若有怠慢,也请谅解。”
刘嘉惊愕的看着刘睿,半响,干咳一声,无奈笑道:“血浓于水,即使你失去记忆,也是我们南阳刘氏的后人,不碍事的。”
停了下,刘嘉又道:“我这次来,是想劝贤弟尽快赶回南阳,演兄在舂陵已布置好一切,只等时机到来,揭竿而起。”
屋内变得安静,半响,刘睿叹道:“这里的情况,兄长你也知道,匈奴大军压境,朔方县百姓危在旦夕,若我撒手不管,又有谁会护佑这些百姓?况我麾下有这一万多弟兄,他们随我出生入死,我又怎能轻易南下?”
刘睿说的条条是道,刘嘉一时语塞,只无奈点头,心中暗想,若刘秀能在河北建立自己的势力,对于恢复汉室,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想到此,刘嘉笑道:“江南是鱼米之乡,若贤弟能在江南发展,必可成就帝王霸业,况河北多年战乱纷扰,人口锐减,百姓流离失所,非图大业之地,故此,我还是希望贤弟能考虑回到南阳。”
刘睿此时已无心与刘嘉在这个问题上耗下去,只略微笑道:“这件事以后再议,眼下匈奴围城,我也无心考虑其他事情。”
这时,刘嘉起身,来到地图前,再次审视地图,半响,刘嘉笑道:“眼下,匈奴分三路驻屯,一路在抑虏,一路在朔方县,一路在榘县,目的很显然,他们想围攻抑虏,半路伏击贤弟,此种计量,名曰‘围城打援’,想要破他,并非难事。”
刘睿这几日正在为寻找战机苦恼,此刻见刘嘉说的信誓旦旦,起身来到刘嘉身旁,笑道:“兄长不妨说来听听。”
刘嘉指着地图道:“匈奴目的是伏击贤弟,贤弟不如给他这样的机会,来一个将计就计?”
停了下,刘嘉笑道:“贤弟可设下一个诱饵,引诱匈奴伏兵,待伏兵杀出,便可全力剿灭其伏兵,另分兵抵抗匈奴援军,一一击破,如此下去,匈奴必败!”
刘嘉的想法与刘睿不谋而合,此时,刘睿心中大喜,便笑语道:“可是我军若唐突出兵,必然会引发匈奴怀疑,所以,我才按兵不动,寻找战机!”
刘嘉轻叹一声:“贤弟说的不错,万不可操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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