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铫期猛击墙垛,双眼怒视城外,半响,铫期恨道:“此等朝廷,不值得我铫期为其卖命,等匈奴退去,我铫期将辞官归乡,不再出仕!”
这时,一名亲随快步奔来,朗声道:“报!扬威将军刘睿在泽源山大破匈奴先锋,此刻已向朔方县行来。”
亲随离去,铫期大喜,朗声道:“瞿奎,去准备庆功宴,我要为刘将军接风!”
夜晚,县衙内灯火通明,不时有鼓声传出,数百桌佳宴,数千人围坐一起,喝酒,划拳,还不时传来淫笑声。
县衙内堂,铫期坐在上首,在他身旁,是刚刚凯旋而归的刘睿,在下面,长史瞿奎,都尉郝楠,依次入座,刘雅,傅俊,臧宫等人坐在刘睿下首,此时酒过三巡,众人脸色微红,有说有笑。
“刘将军威武,百战百胜,令我等佩服!”
铫期此刻喝了很多酒,嘴有些漂,半响,铫期又道:“如今匈奴先锋受挫,不敢贸然西进,我朔方郡终于可以解除警报!”
停了下,铫期将杯中酒喝尽,双眼含泪,又道:“有如此雄主镇守朔方,本官可安心离去,只希望日后刘将军能善待我的下属,善待朔方百姓。”
刘睿不解,玩笑道:“铫大人要升官了?”
铫期轻叹一声,这时,一旁的瞿奎无奈道:“朝廷荒淫,乱杀忠臣,辱没前朝太庙,欺压百姓,已闹得四面不安,百姓有家无归,铫大人已伤心透底,决定辞官归乡!”
停了下,瞿奎猛喝一口酒,气愤道:“铫大人离去,我等又岂会服侍此等朝廷?不如随铫大人一同归乡罢了!”
话音刚落,惹恼座中一人,她愤然起身,将酒杯扔在地上,一声脆响,众人闻声望去,起身者正是刘雅。
此刻刘雅已怒不可谒,愤然道:“当日皇帝北巡,就已闹得河北百姓被迫西进,背井离乡,谋求生路,此时,他又辱我刘氏太庙,此等大仇,我刘雅”
刘雅气的语塞,眼泪哗啦啦落下,一旁的阿雅立刻走来,扶着刘雅,轻声劝慰,不久,刘睿笑语铫期道:“朝廷昏庸,但铫郡守辞官,未必是上策!”
铫期凝视刘睿,苦笑道:“说来听听。”
刘睿轻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明亮的月光,沉声道:“铫郡守可撒手放弃朔方,辞官归乡,但天下百姓又当如何?他们可以一走了之吗?即使走,他们又能去往何处?”
说到这,刘睿将手中酒杯举起,一饮而尽,怒道:“只有推翻新朝,由一个有志明君带领,方可使天下百姓安定,使四方匪寇不敢作乱,使匈奴不敢藐视我泱泱中华!”
“好!”
铫期起身,走到刘睿身旁,双眼直视刘睿,半响,缓缓道:“刘将军有何打算,不妨说与我们听听?”
刘睿此刻已酒醒半分,苦笑道:“天下之大,我刘睿只是一颗云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日后之事,实在无心打算。”
半响,铫期又道:“刘将军乃刘氏后人,为何不考虑恢复汉室?若刘将军有此雄心,我铫期愿誓死追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