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想到此,木讷大笑道:“果真能说服陈良献关,本王当上表父汗,封你为王!”
房毅大喜,朗声唱诺,准备离去,身后又想起木讷的高喝声:“慢着。”
房毅疑惑,回身看去,木讷用手指着桑图道:“让参谋桑图陪你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明显是监视,但房毅无可奈何,只得假装欣喜,朗声道:“卑职一定办好此事,不让大王担心。”
木讷颔首,房毅与桑图快步离去,帐中再次变得安静,木讷看着身旁地图,心中思讨片刻,回身看向右大将军丘林鹄,笑道:“你可带两万兵马,全力攻打善无县。”
丘林鹄唱诺,木讷又道:“记住,智取为上,力战为下,尽量使用汉人制造的攻城器。”
长安城内,因太子王临对谶语流言大肆搜查,已闹的人人不得安宁,无辜遭罪者不可胜数,此刻街道上,每百人为一队的北军正在巡逻,借着搜查为名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街中不时可以听到妇女老人的哭喊声。
董忠率领百名亲随缓缓向城中行来,自卸职后,董忠心里压抑,行程自然慢了许多,此刻见到街中此景,不由大惊,这还是新朝的都城吗?
不久,董忠回身对百名亲随道:“随本官去新建王府走一趟。”
平晏离去已有月余,王安日日想着平晏离去时的一番话,请命南下,据守揚州,善待百姓,静观天下时局。
这一句句话如一根根针,一下下扎在王安心中,如果真的南下,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决定退出朝廷的争夺。
可真的有一天,新朝烽火四起,面临倾国的时候,自己又能否重新扶起新朝?
想着想着,管家缓缓走入,来到王安身旁,轻声道:“王爷,董忠求见。”
王安愣神,回头看向管家,“董忠?”
王安大惊,他没有想到董忠会这么快就妥协,卸职回朝,他本以为董忠会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由,拒绝朝使,等打退匈奴后在回朝请罪,再有自己为他开脱,一切都会风平浪静。
可董忠偏偏回来了,想着,王安轻叹一声:“让他进来吧。”
不久,董忠快步走入,来到王安身前,缓身施礼:“下官董忠,参见王爷。”
“哼”
王安微怒,斥道:“匈奴未退,前方大战在即,董大人怎能如此轻易交出军权,至前方数万将士于不顾,数千万百姓于水火?”
董忠大惊,连忙道:“王爷,不是你让臣卸职回来,静待时机吗?”
王安猛然回头,怒道:“你说什么?”
董忠赶忙从怀中掏出那日左道极给他的信,递给王安,嗫嚅道:“这不是王爷给下官的信吗?”
王安快速接过信,打开来看,一目三行,很快看完,半响,轻叹道:“你上当了,这不是本王的信。”
二人都陷入沉默,彼此都不用再多说任何话,这封信一定是太子找人书写的,目的很明显,想要诱骗董忠就犯。
“既然回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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