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仿佛就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身边。感受他的呵气轻轻的划过我的脸上,他的手臂揽过我的腰身,这么近,又那么远。
可能这密道从以前就是用来锁人的,因为,不知何时开始,我的心已经被永远的锁在这里了。开锁的人,你又在哪里?
奢望毕竟是奢望,密道的尽头并没有他在等我。
等着我的只有半落了灰的桌子上的一幅画。那是一幅没全画完的我的小像。画上的我穿着一身素粉‘色’的广袖流仙裙站在牡丹‘花’海里,冲着画画的人的方向,笑着。
明明是不曾发生的事情,画上的我却被他画的那么惟妙惟肖。
我很难想象,他那样一个粗枝大叶的人,坐在这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我的样子,一张又一张画着底稿的情形。
抬眼看到架子上,有这样一摞子这样的小像。
多少个夜深人静里,他打开密道,微微弯着腰走下这密道。坐在这里,一张一张的画。却不曾告诉我,也不曾让我为他的画站上那么一会儿。
我细细端详着那一副又一副的画。
画的背面,总会有那么一行小小的字。
“入墨念第五年,第贰佰贰拾天。今儿个,云卿把师姐的墨‘玉’如意砚给摔碎了,我把他揍了,督主罚我去后山抬水,手磨破了,不过师姐给我包扎的,真好。”
“入墨念第九年,第八十天。师姐养的‘肥’兔死了,她很伤心。我觉得‘挺’好的,那个兔子太粘人了,师姐照顾它‘花’的时间太多了。可我要怎么安慰她呢?”
“入墨念第十二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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