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本身是没有解药的,所以她只能装作很玄妙的样子,然后厉色拒绝了她。
“我是不会给你的,要解药没有,要命一条。”
这女人虽然是屋里这群人的头头,可是她毕竟还是一个惜命的奴才。只见她歪歪扭扭的蹭到了执素的面前,一脸堆着笑的对执素谄媚道“不好意思,谁知道这几个奴才对你动粗了。你想想,平日我们这些人都对你挺客气的,毕竟都知道你是他的人,我们都不敢动弹啊,这些个苗疆狗,一会儿就都交给你处置,你看我这脸能治么。”
执素迷惘的睁着眼睛,并没有说她的话。
小小看她那就差跪在地上摇尾巴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
“放心吧,那是我师傅,我给你下的毒药,我师父一定不会给你解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见小小软的不吃,这女人也有些气急败坏。“跟你那个贱娘一样,我要是不处理了你,我都对不起你那个贱娘!”她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拍了两下手。
顿时旁边的那些泛着瞌睡的墨念小弟子就把小小他们几个人团团围住了。
“都把他们给我杀了,一个不留。”说完她就一脸得意的旁边自斟自饮了起来。
听到她说这话,云卿和弄月默默的对了一个眼神,然后相视一笑。一种共识在刹那间就达成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把小小包了起来,谁也没让小小跟任何一个墨念小弟子有接触。
虽然她们两个人确定这些小弟子们并不会让小小受伤,可是心尖尖上的宝贝,又怎么能容忍她有一点点闪失。
“哟,你们两个倒还是挺齐刷。”这女人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就开始了新的冷嘲热讽。“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再请一个人上来,让你们其中一个人看看。到时候看你是护着她还是护着我请上来的人。”
她又遣下去一个小弟子,去请了一个人。
一个让他们想保护的人么?三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弄月和云卿都低头看着小小,若有所思的样子,而小小则是继续与假的墨子尘对视着,谁都不肯放松一下转移目光。
不一会儿,上来的这个人让小小他们几个人都傻了眼。
来人是一个女子。只见她通红的苹果脸,身穿一件赭红色暗花浣花锦鸡心领窄袖袄,逶迤拖地刻丝黄玫瑰纹样马面裙,身披品竹色仙鹤纹蝉翼纱花素绫。堆云砌黑的披肩发,头绾风流别致乌蛮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堑花凤凰展翅骨头花,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绞丝银镯,腰系半月水波宫绦,上面挂着一个绣着寿星翁牵梅花鹿图样的香囊,脚上穿的是并蒂莲花鞋,整个人女中豪杰窈窕淑女。
不论是衣食还是精神状态,她看起来都没有受到任何的虐待。买进屋子之后,她一眼就看到了小小他们几个。与期冀中的热情不同,她漠然的看着被一群小弟子们围在中间的小小他们,淡然的朝他们笑了笑,仿佛陌生人初见一般的羞涩。并没有与他们说任何一句话。
“你……你不是死了么。”过了半天,弄月先开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