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想,她轻轻的走到了执素旁边,轻轻的伸手拨开了她完全披肩的散发,轻轻的用手拢着,拢着,慢慢的把头发捆了起来,梳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这才看到了执素的脸。
本来秀气干净的鹅蛋脸上蹭满了灰,眼角和嘴角还挂着淤青,鼻子上还带着血迹。她的身段已经瘦的不能再瘦了,也正是因为这种变相的瘦弱,让刚刚的小小和云卿谁也没有看出来她就是那个与他们相伴的执素。
“不,别动我。”执素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疑惑,很明显,她跟本不知道现在碰她头发的人是谁。她轻轻的扭动着自己被捆绑着死死的身子, 一边挣扎,一边嘟囔着“轻斟,轻斟救我。”
听到了轻斟的名字,小小更是气都不打一出来。这人明明还活着就是不肯回来见执素,虽然说他一副失忆了的样子,可是既然他活着,也都知道了执素的事情,多多少少也应该来见一见她吧。
小小叹了口气,轻轻的往后移了两步,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说自己的身份,所以她能做的最好的选择就是尽量的不要刺激她。
小小转过身子,支愣着膀子站在了执素的面前,就像是一直母鸡护着小鸡崽子一样,挡在了“墨子尘”和执素之间。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你放轻松。”那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并没有着急拉开小小和执素,反而笑眯眯的看着小小护着执素的样子。
“素来听说执素是这墨念宫里医术最高明的,想当年我这差点被人发现是奸细,伤的很重,也都是她一点一点把我治好的。”
她的语气里丝毫没有一点感恩的意思,仿佛是在跟邻里之间谈论如何切瓜炖菜一般。
“今儿请执素过来,也不过是想看看,她好徒弟的毒她能不能解得掉。”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特意的加重了请这个字儿,这让旁边刚刚平复下来的执素轻轻的哆嗦了一下。
“执素师傅?”小小察觉到了执素的不快,立即回头喊着执素的名字。
执素还是刚刚那个濒死一样的样子,她犀利又尖锐的喊了一句“啊!”然后又在椅子上哆嗦了半天。“轻斟,轻斟不要……”然后又犀利又尖锐的叫了起来。
没过多久,有个人从后边掀开了帘子,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
他冲着伪装的“墨子尘”的方向骂了两句粗口,然后就冲了过来,揽着执素就再也没松开手。
小小打量了半天,突然觉得有一种释然又羡慕的感觉。在她面前出现的那个男人,就是那夜想要探一探她是否真的受伤的那个男人——墨轻斟。
“你,你不是失忆了么。”云卿有些诧异的看着墨轻斟,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一时之间连转移目光都忘了。
而那个揽着执素就不松手的男人就一直背对着他们,一边亲吻着执素的额头,一边摸着她的头半天都没有任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