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可能成为仇家的人,她原本以为她可以轻轻松松原谅的。可是真正事情发生了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的骨子里是这么的嗜血。她甚至都不想让这个女人继续在她面前喘气儿。
“你有什么权利问我,我不想跟你啰嗦了,我只想要你的命。”那女人一脸狂傲的说完这话,轻轻的拍了拍手。玄元殿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埋伏着的人都从四边窜了出来。
其中有墨子尘的亲授弟子,有一些不知名的小笛子,还有……墨观山。
别人对于观山的出现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云卿却对此很反感。
曾经细细相伴的同窗好友居然会今日因为一些不知道缘由的事情而反目,这事情让云卿很难理解。
观山看到云卿的出现,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可是此时此刻,对立很明显,也就只能硬拼个你死我活了。观山在云卿的面前慢慢的摆出了架势,似乎是要接招的样子,虽然动作僵硬的就像是一个初学者,可是并没有什么影响他继续要跟云卿对立的势头。
“观……观小山,你真的要帮助这来路不明的女人杀了我们么?”云卿一脸心痛的样子反倒让观山脸上再次出现了迷惘的表情。
那女人似乎是看到了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很是不满。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对着观山吼到“你敢不听命令么,你忘了当年你如同狗一样在路边吃着别人吃剩的东西,是谁救你的了?是谁送你入的墨念?你入墨念的时候宣誓的时候有是为了效忠于谁,你都不记得了么?难道你要当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了么。”
她每说一句,观山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观山握紧了拳头,站在云卿的对立面上,默不作声的听着她和云卿两个人喊着他的名字。
观山是硬汉,这是小小一直以来都知道的事情。从小,她就被弦歌灌输了一种非猛男不爱的情绪在里面。那时候她年岁还小,根本不知道猛男为何物,所以后来每次弦歌说猛男的时候,小小都会问,猛男啥样?
弦歌那时候年纪比较小,心里也藏不住话,一般都是有几句说几句的样子,她还记得那时候弦歌说,猛男就是观山那样的人,刀尖从他胳膊上划过去都不会有任何挣扎的糙汉子。
这让小小对于这件事情记忆犹新,而此时此刻,弦歌口中的糙汉子明显是受了感情的影响,挣扎并且摇摆。小小趁着这段时间没人注意到她,轻轻的凑到了弄月跟前。
她压低了嗓门,躲到了弄月的背后,偷偷摸摸的说“月,一会儿我会扬一把毒粉,到时候你一定要屏住呼吸,然后把我师傅按倒在地上,这东西我是那天从巫豆豆的手里弄来的,我并不知道有没有解药,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大面积的使用,可是这毒粉要是能够大面积的撒到对面那女人的脸上,那么就算不好用,也能吓一吓她。”